kikyou's profile夏日香气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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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日快乐。

         
          因为害怕失去,所以才要放开才要远离。这样的逻辑明白的人一开始就明白,不明白的人也可能永远也不明白。在很小的时候你有没有因为实在太喜欢一张糖纸而不忍拆开这颗糖。又或看见橱窗里自己喜欢的东西,而不想看个究竟,不是不想,是怕看清楚了就不那么喜欢了。我知道喜欢将东西放置于一层又一层的盒子内,心理学家就会觉得你相对缺乏安全感。电影中小米就很不安,她有她的阴影,想要永远在一起,可是害怕有一天他会离开,所以选择分手,然后一个人几近焦灼地等待,用时间企图证明拥有的确实能被自己拥有。每一年的生日时,不管在不在一起,他都能对她说声生日快乐。这是一句对小米来说很重要的话。可快乐,真的有这么重要吗,就像真的会有人永远记得你和你的生日吗。
        
         我不明白小米需要的是小南,还是小南的诺言。她期待完美的同时错过了完美。这是刘若英的散文改编的电影,视角很女性,剧中的男主角扮演了故事单调的另一半,就像白和黑的两个人,白在黑的衬托下显得更白。纤细敏感的小米和不知所措的小南。小南死了后,他要别人每一年给小米发条生日祝福,而小米还在用力去期待,穷尽所有可以耗费的时间,为了一个答案,她不知道这是一个永远失去了的结果。她没有错,所以她没有更不幸。只是她的恋人永远不知道她是快乐的还是不快乐。
         爱情故事总是刻意标榜一些东西,所以很多时候显得有些做作。比如小南临死时听着小米演奏的曲子,微笑离开。比如小南知道自己得了绝症,骗小米自己结婚去上海定居。然后感动得一些人唏嘘不以。想想也是,电影。不过是编个故事骗骗你我啊!
         
         但是我觉得结局可以是这样:
         小南真的结婚了,新娘像之前他交过的许多女朋友一样可爱。可小米还是能收到他的生日祝福。一年,两年…………
         若干年后,小南已经忘记发送生日祝福,小米也已经不在意那一声轻轻的问候了,连他们自己也忘记什么时候已经把对方忘记了。
         可有一日他们还是相遇了,两人平静的寒暄时,身后有对恋人正在庆祝生日,耳旁响起了生日快乐歌,像很多很多年前他为她唱的那样。他笑了,她也笑了。然后转身向各自本该去的方向去了。
     
          真的可以是这样!
             
          写到这里想到刘若英文中的一句话: 想要大步奔赴的远方却不是目光投射的地方。停在键盘前,笑自己固执!

         
          快乐的人不一定快乐,就像悲伤的人不一定悲伤。
          我能见到她眼底的沉默,你不能吗?
          只是张扬,还是防卫,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脆弱被小心掩藏。
          每个人都有疯狂的理由,没有对错。
          不要给很多约束,给自己或者别人。
          谁都没有能力评价,
          你站在你的高度,我用我视角。
          简单的人可以很无聊,简单的人可以神经质,简单的人无须复杂

    迷藏

           
            在一个又一个街口陌生地经过,不知道对错。城市迷离得像座森林,我们渐渐失去方向。
            手中的方向盘,在旋转。路在延展。也许一生都将要这样经过,在找寻的路上找寻。

    仰面躺在陵墓里深呼吸

          终于卸下的责任让所有人欣欣然!于是我们在食物,花草茶的香气里消耗光影。
          无休止的描绘 ,让夜更加料峭。我的对面薇薇美丽的脸庞渐渐模糊了,她在说着深夜里适合说的诡异的故事,我却没有耐心听完据说令人毛骨悚然的结局,有点疲惫,有点迟钝。一瞬间对语言失去了理解力,更不能回答。这是我在所有的聚会中唯一能体会的事。
        
         谁的骄傲,和承着香味的茶盏,摇晃我们的眼。
        
        我变了,朋友觉得。她们说我曾经是个温存的人。曾经,用了这个词语,怎样的改变都叫人心酸。
        我也觉得我变了,在你们觉得之前。谁也经不起桑田沧海。   
        我常在梦里种下花朵,滋长蔓延阴蔽天空,
        看不到明天了,我看不到明天。
        
      

    无缘的天使

         有一个天使,她来了。
         有一个天使,她来了却走了。
         我们爱天使,天使也会爱我们吧!
         天使飞在空中,我听到她的歌唱:
         不要悲伤,心中充满希望。 

    《圣经》里说: 人为妇人所生,日子短少,多有患难。出来如花,又被割下;飞去如影,不能留存。慈爱的人,你以慈爱待他。完全的人,你以完全待他。

    你必点着我的灯,耶和华,我的神必照明我的黑暗。

     

         
     
          有时候凄凉是暴露在人情之前的,我们一跨进病房,她的眼泪就开始落下,没有任何征兆,但也决不唐突。你们能抚着她的头,为她拭泪!可我做不到,我不敢逼近伤痛,我只能在床尾,身体摇晃要微微倚着床沿才能支撑自己脆弱的同情,和能够不流尽量不流的泪。胸口很闷,有一些情绪翻腾着,寻找出口。病房的空气浓稠得化不开,吞下我在来时准备好的话.我觉得我什么都不能做,我无法减少你的悲痛,我甚至无法想象这悲痛的范围及程度。一个母亲,亲手签字放弃自己的孩子,需要多大的勇气。也许这不应该叫勇气,这是无奈,这是被迫,这是痛,前所未有的痛。你说你听见了她哭,你说你看她浑身发紫,好想抱抱她。你说你没能让她安全地,长大长到该出生的时候再来人世,感到愧疚。你说她只有1350克,躺在惨白的纱布上,好孤单…………
         孩子你妈妈说,你瘦弱得负担不了呼吸,哭闹两声就没有力气再哭了,孩子你一定很冷吧,医生冷冷地转身出门告诉你的爸爸,你有多么不健康,爸爸哭了。妈妈也在哭。孩子你太瘦弱了,这个世界太残酷,你会很辛苦。好好回上帝身边吧!你一定是他身边最可爱的那位,他舍不得你受罪。渐渐地,你睡着了,小手冰凉,还来不及看看爸爸妈妈的脸。
         
     
          在面临巨大的痛楚时,我们到底需要什么!
         谁的关怀能改变命运,
         谁的爱可以索回生命,
          你我都无可奈何,
          相互依靠也还是孤单。
         
     
         

    蜕变,羽化,冰河世纪

           蚂蚁蚂蚁,蚂蚁有个家。神奇蝴蝶翅膀妖艳,张开瞬间辞退世界的色彩。
           一个一个一个人,
           太多的喜乐,太多欢欣,太少的爱。
           给我时间送你离开,
           游戏魔力,吞噬思维。一整个晚上用杀戮美妙的画面。
           隔着怒放的花瓣,鲜血淋漓。
           来,用一世沉溺在亲手画下的差错里。
     
     
          明喻暗喻,你们的揣测。摇头叹息,如果要得太多,就没有方向。永远没有代替自己思考的脑袋。绿草蔓延的路上我奔跑,微笑歌唱或泪流满面,都没关系对吧!我们在同样的路上,一样朝着尽头不停奔跑。每一秒更靠近终点。
         
           消失了,熄灭了,遥远了,陌生了,留下了,蒸腾了………………
           黑夜黑了我的发,它却断了。
          镜子里,陌生的脸,总在睡前努力回想自己的脸,
           悲哀的是我连自己也忘记了。
     
          一切将休眠,在某一模式下,拾缀亲切的呼吸,睁眼闭眼。不再需要言语,只要足够支撑翻覆来往琐碎的平静。冰层下,瞬间凝固的生动已开始崩裂,一丝丝爬上额角眉间。那时的我会更加陌生吧!假装着不在乎,然后恨自己。也许从来也没有枉生过。只是应该,别人的应该,亲人的应该,我的应该。不要让爱四处游荡的鬼魂住在简单平乏的躯壳里,或者不要理解它。
     
     
            所以最好别知道结果,偶尔看见蚂蚁,绕过他们辛勤的身影,放一条生路。好久好久以后,只是不必那么在意今天被我轻易地抛弃的时光。我只能说,她离我太近,我不知道她的好!
     
     

    要怎样传递被我们浪费的温暖

         气温不低,但是很冷。    
         有时候气温并不代表寒冷,冷只是一种感觉,在某些日子特别深刻。
         用气象局专业的词汇形容就是,湿度大时,人的体感温度会低一些。
         关节隐隐痛着,突,突,突……,血管里血液微微凝滞。
        
           昨晚睡前看到一档节目,中央7套生活567,不常看。偶尔翻过看到采访青海南部的一所小学,于是停下不停翻转的频道,仔细起来。那儿是零下好几度的日子,简陋的学校,孩子,开口的棉鞋,脏乱的衣物…………。孩子就是孩子,在他们脸上我见到的只有简单的快乐,眼神明亮,笑声动听,即使冻红的双手捧着难嚼的馍馍,即使风不停地从裂缝中灌入。
     
           当地政府出台的温暖工程已经解决了大部分冬季学校取暖问题,但仅仅几百万的资金能解决多少深度的困难,整个牧区的孩子的生活环境,学校的其他硬件等等。他们的老师带着记者看孩子们的教室,这也是他们的卧室,他们每天食宿状况,然后很认真地对着镜头说:让孩子们能在一个好的环境读书,一个暖和的环境读书多好!这是一个小小的小小的温暖的愿望,很多人正为此努力着。而我,我能做什么?除了青海省泽库县这个地名,连什么学校都没有记下来。今天一个晚上,我坐在电脑前看无聊的八卦新闻,也没有去查一下。我可以做的事情其实有很多,比如捐款,比如动员身边的人,孩子们捐物。我没有去做,我坐在这里4小时,空调将温度抬升到让人倦怠的数字,每天若有所思的样子,可是真正做了什么样有意义的事情。
     
         不能发现,并帮助别人,为此我感到悲哀。     
         一个朋友说:现在城市的年青人物质是优裕的,但好象得了忧郁症似的,总是迷茫多与乐观,个性多与责任。
     
          我好像没有真正思考过, 温暖,有多暖。我只知道索取。
     
     
     
          7000米冰天雪地的距离,两个未成年的孩子抬着硕大的水壶来回取水,因为他们是值日生。
          零下十几度的夜晚,一床薄薄的被褥,地面彻骨的寒意是否伤到孩子脆弱的身体。
          教室里温暖的炉子旁,一双双开裂的手一张张冻伤的脸,温暖只是在这小小的范围。
          当地的一位被采访者说:孩子们没有体会过真正的温暖,对于如此严酷的寒冷他们已经习惯了。 对如此的寒冷已经麻木。
          这是些悲伤的词语。
         
         何况他们仅仅是孩子。
     
          当我们需要的温暖来得越来越轻松时,我已不常想起少年时每逢下雪就在雨鞋里塞棉花保暖的情境,那时冬天每到外婆家就有个暖暖的铜手炉为我准备着,炭火微微发红,熏得人流泪。要常常翻新的丝绵被子和妈妈织的毛衣。寒冷,我已快忘记了它给我的疼痛,像幸福,靠我太近就看不清它的样子了。 忽然想到每天下班路过梅园旁的金店时,就能见到门口那对行乞的爷孙。在他们破衣烂衫背后是金店璀璨得很是夸张的灯光。我,行走的路人,沉入夜色的城市。每次走过总是觉得这画面突兀得可怕,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他们口袋中的几个硬币或者糖果放在他们面前盆子里,起身时眼睛被橱窗中温润的玉石折射的光刺疼。
     
           要怎样将多余的,被奢侈地挥霍的温暖给你们?
         
          要怎样才能…………
     

    说有时,未有时。

              有时我想暴戾地毁坏一切,
               有时却想珍惜。
        
              有时我不安地想大哭一场,
               有时却很冷酷。
     
                 有时我能轻松愉快的过一天,像大家见到的样子。
                   有时却不能平静地度过一个晚上。
     
                    有时决定遵守秩序,
                      有时又想背叛。
     
                     有时我很爱这个世界,
                      有时我在思考刀片滑过血管的冰凉是不是大过疼痛。
     
                  有时我想收集安定,看需要多少才可以结束。
                      有时仅仅想离家很远。
     
                有时我以为是美好的,即使隐藏的不安已被窥见。
                   有时忤逆自己前一分钟的意愿,浑浑噩噩地将灵魂劈成两半。
     
                      有时我想见一个人,
                        有时我想所有人见不到我。
     
                        有时谁坐在我的身旁,我却觉得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这么远过。
                          有时我知道自己是彻底错了。
     
                   有时我是看着电视剧嚼着零食的幸福的孩子。
                      有时我被自己讨厌。
           
                      有时很早很早睡觉,深夜却醒来睁着双眼什么也不想。
                         有时很晚很晚睡觉,凌晨酣睡假装不听见电话,或者干脆关机。
     
                     有时我是我,
                     更多时候我不是我,
                     有时候我决定正常,
                     更多时候我需要邪恶。
                      我怎么不是巫师,坐着扫把披着斗篷,在暗黑的夜空中呼啸而过。
                       我的手杖是一个水晶骷髅,没人看到我挂满泪水的脸庞,因为所到之处一切荒芜。
                        我该住在深深海底,将罪恶的灵魂熬成浓浓的汤。
                       我用我爬满皱纹的双手写下一道道咒语,萦绕成你梦中那个遥远的声音。
     
              不会有朋友,他们比我更丑陋。不会有人陪伴,我让他们不寒而栗。
                 我不吸血,我没有獠牙,我有你们一样的简单眼神,我有你们一样的惶恐不安。
                     只是我不是人。
     
               有时候我会胡思乱想,
                 有时候我会告诉你,但大部分时候我不敢。 
                    我所深深害怕的只是你不懂,或者你根本不愿意听。因为我根本无法捕捉你飘忽的眼神。
                    于是,我转头,看见你我身边一切琳琅。
                    狠狠地笑,笑容越深心底也许就越舒畅了。
                     
     
                    那么这个世界上谁能明白,原来需要拯救的其实是巫师本身,而她将永远不知道。
     
     
     
     
     
                

    街的转角,有暗香浮动

        香气飘溢在这街的转角,一树梧桐落完叶子,铅灰色的天空里枝桠寂寞地蔓延。收回眼里不能流转的悲伤,才见到铸铁的栏杆后有腊梅。   
        恬淡的花,恬淡的香。
     
        古人爱家,于是常殖殖其庭,以求君子攸宁。
        当楼房架空了你我与庭院的距离,再也没有洒扫庭院的闲适,静静地站在树下看四季轻声漫步经过身旁。
        当年亲手种下这花的人已不在,收获花香的人是永远无法收获她的心情的了。
     
        今日,阴。
        昨晚失眠,玩得太累了反而不能休息,像哭得太久就不记得笑。
        恍恍惚惚里,有这样的香味唤醒了我失控的情绪,真好。          
     
     
     
       (硕士弄口,本来是座有些年代的小洋楼,不知什么时候被重新粉饰了艳俗的外墙,劣质的塑料花浅薄了色彩在窗台撒下来,风中微微抖着,不免有些萧瑟,但正是这一丝萧瑟合了这楼的韵味。比起白的刺眼的紫藤花架,新砌的花坛,这要相得益彰得多。本来这不是算很有名的某某人故居,主人的后代也无意收回。政府更没有要妥善保管,细细经营的想法。所以自外贸局撤出这里后,闲置了一段时间,后来就成了一所宾馆,夜晚也开始招摇着迷离的霓虹光影。
          从外婆家回来,每次都走这条小弄,有时是晚上,有时是白天。比起匆忙的白天,我更喜欢晚上在这儿走,虽然外婆怕不安全,总是不让,偶尔乘她不留意我还是会走着条路。如果不是很晚,弄堂旁边住户还没有休息,很多人家都开着门,或者临街的窗户还没有拉上帘子。他们大多是外来务工的人家或者是一些老人,这里会有一些曾经属于我们的东西,木制的脚盆,黑白电视机或者一家人围着在一盏并不明亮的白炽灯下吃晚饭,餐具不精美,碗口两条粗细不一深蓝的边,盛菜的有碗有盆或者有一次性饭盒,孩子们吵吵嚷嚷的一家子和隔壁孤零零的独坐的老婆婆。院子里的水龙头下永远忙碌着洗衣服的人。更晚些,这里就安静了,远处街角的路灯不能投射到的阴影处,会有几条野猫在觅食,除了这些就是自己零落的脚步声和斜长的影子了。
          这时的小样楼关掉了些霓虹灯,只剩斜斜地投出它轮廓的光束打在墙面。即不太暗也不耀眼,一切刚刚好,像住着人家。暖暖的院子和楼顶。我总以为这是它最美丽的时候。
     
         楼,要是没有了住家,那怎么也没有了些生机。
     
         穿梭与此的寻欢作乐的人怕是没有心思细细打量这楼的每一处摆设,每一处景致的吧!)
     

       我们可以结伴而行
        可 年华
       终究是一封无效信……
         
     
                 但是,还是感谢留下这座楼的人,感谢花开。
     

    参与

            
              在一场又一场盛宴里辗转,烟,氤成的光圈覆盖了思维。
                  觥筹交错。
         人何人若靠得太近,难免显出各自的孤单。
             杯光酒影里细节扩张,杯沿上浮起的泡沫,浅薄如笑意。
                 仰头,透明的液体在喉间滑下,热烈而略带戏谑。
                      不经意折叠,置入镜头中就是一次欢腾的回忆。
        
                      于是,忽视了其间索然,聚会,散发出的吸引力,无法抵制。
                         谁也不知道自己获得了什么,失去了什么。
                   那么就给自己一种任性的理由,
                              生活,经营。
                
     
        
     

    命题

       原来生命就是这样脆弱到无法挽留的东西, 怎样留恋还是没有放过我们的悲伤。
       是谁在命题,我却只能选择回答。
     
         这个离美好最远的地方,没人能抵达。
          所有的裹足不前来自卑劣的自私。是啊!除了自己还有什么需要保护的呢?伤害永远是对别人才最残忍的。
           可以轻易地洒落翠绿的光芒,散发了别样光彩。
             如果有一天一切都要消失,不要忘记带走我。
     
          桎梏,直至灵魂的根柢。紧迫得让我每日幻想着死亡的舞蹈。
             

    2007城事.缔造.托斯卡纳

        一段明亮奢侈的光影,泛着中世纪的光芒,
        才华横溢的大师沉默善良在绵延的乡村路上,
        灰暗的古堡夹杂着幸福的过往,涂抹金色的温暖。
      于是托斯卡纳芬芳遍野,天空纯蓝。 
     
       
       
        脚步匆忙地覆盖了梦想,剩下碎落一地的花瓣一整片一整片,瞬间枯萎。
        所有色彩在慢慢褪去美好光泽,我们开始失去视觉。
        所有珍贵渐行渐远,我们就学会了叹息,
        带着一脸疲惫与浮华外衣在十字路口怅然。
        还是会奋力追逐快乐来证明快乐,如同进入幸福的游乐场,旋转,继续旋转。
        游乐场会打烊,快乐轻易缺失。
        我们在街边哭泣…………
     
         如果你不能遇见,是否永远也无法遇见了?
       
     
     
          直到,
     
         城市在这样一个温暖的角度被分离。阳光像水晶一样绚烂地流淌,所有心中细微倾斜都已被意大利旷野的风拂过,是什么在烘烤中渐渐融化,慢慢蒸发,让葡萄酒的香味躲藏在厚厚的叶冠中,精致而温柔。很想让自己在那里,穿梭成一整幅的流光异彩的岁月。
     
          托斯卡纳,成了很多人心中的城堡,在这片迷离的梦境中,轻轻地放着所有的也许已沉睡的期待。
         
          而现在她出现在你的眼中,从此为你留下回忆。
        
       
       
       
       

    万般皆是

         是谁的脚步,在年少的岁月中延伸。
     
         有一天光滑的额角被磨损,露出些不安和惶恐,对于生的依恋超出一切现实。发现自己控制不住脾气,控制不住衰老。甚至连手中握着的也无从把握。还能要什么?
         那是谁的声音。一声声轻叩石板路,身后一串钥匙叮当作响,黄榉的茶几上微凉的茶。闭上眼,我还是在廊下藤椅上乘凉的那个孩子,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我在告诉自己这是个梦,很快我会醒来,到伙伴们中间去,慢慢的慢慢的好像没有尽头的长大着………………
     
         我们都一样,最擅长的是欺骗。
         
         直到有一天,岁月磨灭了自己,然后又回到来时那么澄澈透明。
         这一圈走得好长,终于到头了。
     

    听北京一夜,一夜

         
          记得那时候贴在天坛回音壁旁,人声鼎沸。
         冰凉的墙面斑驳得像一声叹息,我却什么也没听到。   
     
         人说北方的狼族,会在寒风起等在城门外,穿着腐锈的铁衣呼唤城门开眼中含着泪;人说百花的深处住着老情人缝着绣花鞋,面容安详的老人依旧等着那出征的归人。 站在城门外的寒风中等待,千年时间城门不开。那地安门内亦有人翘首,良人啊,到底身在何方,到何时才能归来!目光痴缠,两鬓斑白。
          可这等待千年的门一旦开启,是否等的就是恰好对方呢?
         
     
           一千年太久,把握不住今日何况千年,多少时候我们只能擦肩而过。
     
          不想再问你你到底在何方
          不想再思量你能否归来么
          one night in beijing
           你会留下许多情
          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触动了伤心的魂
     
           明亮奢侈的日光里我们读不到伤心,《东邪西毒》里欧阳峰说:醉生梦死是她和我开的一个玩笑,越是想忘记就越是清楚地记得,有人告诉我,要是不能拥有,那我们能做的就是努力不要忘记。轻声歌唱,在深夜,可以爱可以不爱,可以当作尘埃,如同面对形形色色的世界的一份份心情,可以收获,不抵珍藏。
         
                         人说:看不见福地,等不来良人。
     
     
       
     
       
      
         

    用这些日子来走过一年光阴。

          让目光穿越一切浮躁的表面,用一种真实的方式去理解世界。还是看不透。
     
         身边的人眼神陌生得可怕,越靠近越孤单。你有你的方式,我有我以为的记忆、结果背道而驰,越行越远。所有人的脸都在一瞬间苍白。不能再相信任何人,即使我仍坚信,可是我还是不断提醒我自己,没有真实,没有价值,没有我。我想离开,以最彻底的方法。一切嘎然而止,让所有的人措手不及。丑陋的,在死亡面前更加卑劣。美好的,在这之前也只能是幻灭。
         你说,有什么可以存活。在滔滔的洪流中,在暗黑色的张狂的欲念中。
     
         那夜,你的叹息一声一声,我在窗口看见光影流转。这一年的第一天算是这样渡过了,你的苦痛,我无法带走,陪你是我唯一能做的事。即使我觉得何必,但还是不想阻止你哭泣。这个世界没有人有权利要求别人做什么事。
      
          这张翻不回的日历。我走不回的路。
        
             需要面对的还是要去面对,我累了。我想休息。不。我想停止,永远不要起步往下走。
        看见驶过面前的车,我有一种卑劣的冲动,可是我又不想血色的记号给别人留下伤害。能不能在太阳底下融化,能不能在深夜升腾,悄无声息。就像这世界上从来没有过我一样。
     
         太不信任,太不依赖。一切造作得像出戏。所有台词剧目由我导演,但结局却不可操纵。对此强烈不安。不安到无法继续表演,我开始窒息,开始一切损毁自己的游戏,像要把自己狠狠砸碎,狠狠地砸碎。
     
          是性格造就命运,还是命运造成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