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kyou's profile夏日香气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如果能选择我想我会愿意永远呆在夏天

         皮肤一寸寸被收干,任凭喝下一口又一口的水,这一丝清冽解决不了干涸。声音也愈发干涩,摩擦出不和谐的音阶,还是喜欢风吹过脸庞,带着略微疼痛的温柔。温度不再灼热得让人烦躁,但人们不见得清醒了多少。喜欢孩子,在秋天明媚却不扎眼的阳光下奔跑,灵魂只有在那样的年纪才会跳跃,轻盈如你,什么时候变了。
         忽视,还是逃避。
         抵触,还是厌恶。
         对于季节我们别无选择,像很多事情一样,无能为力。
     
        马戏团的小丑说:
        夸张的笑脸背后也有哀伤,
        每天每天的翻滚跳跃他很疲倦,
        即使有讨厌调皮的坏孩子他也不得不去亲近他们。
        小丑想哭,可是人们以为他总是在笑,总是在笑。
        红鼻子他一点也不喜欢。
        彩色的靴子看起来多么不协调。
        他想像很多人那样工作的时候有好看的制服。
        马戏团的后台空气浑浊。
        最让他伤心的是:人们走后留下空荡荡的舞台,他一个人寂寞。
     
     
     
       
       
        

    没有可说的

         日日张狂,没有边际地扩大无耻。
        撕毁伪善的面具,让丑陋的灵魂在干燥的风中被抽干。
        冬天的脚步沉重地从远处传来,我讨厌这个季节,讨厌一切被束缚。
        手套,围巾,暖炉。依赖一切可以依赖的,让我越发显得一无是处。
        没有多少飞扬的时光了,注定要被烙上萧条的印。
        死的寂静,聆听者必须足够坚强。
       
        翻身下马,举杯共饮看落日西尘。
        没有闲情更没有理由让自己可以这么江湖。 
        每日里匆匆,匆匆来去。
        工作,生活,活着,活下去。单循环没有回头的可能性。
        有些生命是用来被消耗的,而且是大部分。
        明天的生日,只不过记录了25年前我的降临。
     
        
      

    对于完整,我会有点苛刻

        如果一副画画糟了一笔,我会很生气,忘记刚刚精彩的很多笔。
        如果喜欢的玩具缺失了一个,我会把剩下的包起来,再不管它们。
        如果花瓶碎了一个裂口,我会把它砸破。
        如果不完整,那么就不完美。
     
        缺失的永远无法弥补,
        看着缺口渐渐蔓延的悲伤会让人窒息。
        毁了它,亲手去摧毁。让一切可以假装的完美都粉身碎骨。
     
         心上有个缺口,
         用尽力气无法填补。
         日复一日,最终连丑陋的伤疤都不愿掩饰。
         把伤害别人当成习惯,嗜血的恶魔。
         被下咒的人,无法重生。
        
     

    渴求

          喜欢学校的洗手台,因为站在水池边,从硕大的玻璃窗望出去是一片空旷的田地。如果愿意可以在这里发会儿呆,看天空慢慢舒卷的云。有时候天蓝得通透不掺杂任何色彩,我会觉得天空很温暖。可惜大部分时候,忘了头顶还有这样美丽的天空,匆匆而过。感叹西藏的云,感叹海南的天,其实不然,只是平日里总是没有抬头仰望天空的时间或心境。
     
         喜欢去樱樱家,因为在她家时,坐在客厅闻着她妈妈做菜的香味说着话,笑着,时间就会不知不觉大半天大半天的过。她的家和我们小时候一样,和我第一次去的时候一样,让我欢喜。我喜欢一成不变,喜欢什么都在很久之后依然是开始的样子。感觉什么都没有变,包括你我。眼前这一切恍若一梦。家,有她固守的意义,一个人一辈子不要太平凡地搬家,这会让你失去眷恋,失去回头张望的勇气。
     
          喜欢远行,越远越好。不在乎什么地方。我只是逃亡,在远去的路上逃亡。但始终挣脱不了被捆绑的线,即使再努力也只能选择回来。一次又一次,我从不解释,也不喜欢描述过程。风景,心情,体验,收获,一切无关紧要。我知道我在乎的是这一瞬的释放,中毒般欲罢不能。远行时往往能遇到很棒的伙伴。不知道这样的人是因为在旅途上相识而可爱,还是因为可爱才结伴同行。
         
         一个人,心中总有渴求,有勇气表达,没勇气索求。
        退一步,感叹自己无能为力,看幸福擦肩而过,却连说再见都不敢。
        人生多的是错觉,恍惚间什么都像是真的,什么又都像是假的。
        可以简单可以快乐,可以闭着眼睛不看悲凉,这样就对自己不残酷了吗?
        一句无奈,轻轻抹去过往,再珍贵也会有一天深埋在烟云中。
        到头来,落得个相见不相识
     
        小时候一抽屉一抽屉的粘纸连环画,长大些一抽屉一抽屉的信,再长大些一抽屉一抽屉的旅行门票纪念章,再以后呢?我还在变,变得不喜欢现在喜欢的,也许变得喜欢现在不喜欢的,人总是在变,什么是不变呢?
     
       
     
     

    过场

                                                                  有一种鸟,它只有一只.,它不能停歇,只能不停地飞,直到生命的终点。
     
         一次热闹的聚会,一场只有两个人演出的剧目。
         作为最近距离观看的观众,我能敏锐地察觉台上男女主角的细微表情变化。他们的不屑一顾,或者有祈求,有责怪,或者有伤感。匆匆地过场,潦草的让人诧异。而台下的其他人,可能没有看清,依旧照常理热烈地鼓着掌,尤其是父母,欢喜让他们的脸神采奕奕。
          悲伤的故事有个看似幸福的开头。
     
                                每个人都是阿修罗,善恶各一半。不需要可以掩饰恶的那一半,毕竟这也是属于你的东西。
        
         有些人会肆无忌惮地伤害别人。有些人张扬,有些人漠然。
         为了别人改变,还是要别人改变。追寻自己的错误,还是责怪他人。总有一种心理的站位,代表你是弱势或者强者。没有公不公平,只有愿不愿意。哭了,痛了,还是试着原谅了。不算输了,因为没有输赢可分,也不是妥协了,因为还是会试图改变别人。只是,经过,然后变成回忆,或甜蜜或苦涩,又或者淡得一转身就忘记了。

    醉笑陪君三万场,不诉离伤。

                     南乡子
                    苏轼
     
        和杨元素,时移守密州。
     
        东武望余杭,云海天涯两渺茫。何日功成名遂了,还乡,醉笑陪公三万场。 
        不用诉离觞,痛饮从来别有肠。今夜送归灯火冷,河塘,堕泪羊公却姓杨。
     
     
        又是安妮,让我着魔般反复念着一句话。原来出处在此,畅饮千杯的苏东坡所说的不用诉离觞,自有豪情万丈,长叹一声拂袖别去,从此天涯远望。据说三毛也爱这句,但将它改成了“醉笑陪君三万场,不诉离伤”,读过她的《辗转红尘》,没有印象,那时太小没有明白吧!
    这样的女子,有着对爱近乎高尚的执着,一笑饮尽不计较虚实,不在乎伤痛的酒。    
        
        安妮自是喜欢这句的。她说,这句词是我年少时从一本书上所抄,也就十四五岁时。一见便觉惊喜,浑身无法动弹。无限眷恋,哀而不伤。当一个人在我们身边的时候,我们不会知晓与他分别的时地。就像在我们生的时候,亦不会知道死。
        可是安妮不能,所以她只是个仰慕者,对聚散离合处,宽袖飘飘中的飞觞相望的倾慕,对轰轰烈烈抛入全部灵魂的爱情的敬佩。她太清醒,即使描绘的女子在开始不是苍白冷漠,结局会是。她们颠沛或绝决,更多的时候会彻底崩溃。
       
        所以,它像我们手中的水晶球般不真实。
       
        我们也常用一场接着一场华丽的表演,掩饰底色惨淡。
          
        然后悄悄提亮色度,让景致明晰,爽朗甚至晃眼,为了放在别人面前的明媚。
     
        
       
     

    灵魂被扭曲

        
         轻轻割破手腕上跃动的血脉,让循环的血自在地流淌,也许场面太触目惊心了。在死之前会不会很冷,那种透彻的寒冷。我不要躺在潮湿的浴室,虽然那里有温热的水,我宁愿选择在我向着阳光的阳台,我要靠在椅子上,听血一滴一滴掉落的声音。之所以选择这样的方式,是我害怕其他的自杀方法会给我带来扭曲的神情或者姿态,我不要背唾弃或者同情,我亦不要惊吓到你们。这应该是最平静的方式吧。阖上眼睡去一般。
         为什么人不能如枯叶一样不被知晓地落下,直到消失。
         我说过下辈子不为人。
     
         不是我阴翳古怪,相信每个人都思考过这个问题。关于怎么死。
         实在是明白世间本来了无牵挂,只想早日结束。身体的空洞迅速增大,任由什么填充不了,忘记欢乐的方法,忘记悲伤的姿态。每日里笑了哭了累了忙着,空空一副皮囊,行尸一般。
         看你们笑,如隔世,不真实。
     
          我开始喜欢认识陌生人,不停地和他们交谈。原谅他们对我的不理解,比较容易。轻描淡写,不负责任地把过往交付于他们。我不想隐藏,不是证明我坦诚,是我寻求出口。有一个人站出来告诉我,我错了。
     
           日子还是在继续,我努力等待死亡

    人生只需三十年

         何必长寿。
         人生用十年成长,用十年游戏,用十年经历。三十年足以。
         时间太长,看到的世间悲凉太多,就越来越没有安全感,拼命地找寻填充物,金钱或者情感。
         时间太长,经历苦痛太多,心疲累了,也就麻木了,再不见美好。
        
         没有索求,是不是就可以放弃了。
         我想放弃了,我的生命,没有走完三十年的生命。
         我害怕有一天我会失去这个勇气,蜷缩在角落瑟瑟地活着。
         
         一辈子太久了。我等不及。
         我是个注重结局,不在乎过程的人。
         我想把将要进行的生命,缩短成一串省略号。我想即使仓卒,应该给别人的只是些惊愕,不会有悲伤吧!
         我迫切地想要看到你们的脸,十分迫切
         
                 
     

    我在走入谁给的梦境

      
          我,知道身体不断不断地下坠,眼看井口越来越少的光亮,四壁狭隘。粘湿的空气窒息了我的灵魂。背沉痛地砸在地上,忽然看不见我的左手,好像已经折断了,只有丑陋的血于肉暴露在空气中,我能清晰地看到血管突突地喷涌出鲜血,忘记去痛了。
         井沿上,一张张经过的脸,熟悉而陌生,每个人给我同样的表情,告诉我他们无能为力。我常害怕去要求,去索取,这也代表不会被拒绝。所以我知道没有人愿意救我,所以我平静地告诉他们,我只是有点难过。他们就没多停留,匆匆经过,一个,两个。当我发不出声音时,我开始微笑。我听见外面有人说:她很好,至少现在快乐了。
         是的,我好像是快乐的。因为是谁把我推入,我已经忘记,我亦不怨恨。我抬头看光明圈成了一个圆,规则的,好似完美。我不想辛苦的爬上去,也许我甘心在井底,四处保卫的壁能给我带来安全感。
          我知道这是场梦,我无能为力。无法操纵的失败感铺天盖地,也许我在这梦里轻叹。
          醒了, 胃,开始剧烈抽搐。翻腾出刚刚塞入的所有东西。抗拒。我想用清凉的水安抚它,它亦反抗,真的受伤了,而且是我亲手给的。
          我不会思考了。
          我不能说话了。
          我不懂明天了。
          我不出远门了。
          我不愿天亮了。
          我不去勉强了。
          我不问时间了。
          我不听音乐了。
          我不存希望了。
          我不想爸爸了。
          就因为这场梦。
         
                                                                                                                            

    途中杂乱无章的一些琐碎记忆

       快乐的人不远行
       城市用灰色钢筋水泥构筑尖锐的角,刺破喘息着寄居其中的你我,当体温被耗尽,我们开始害怕,害怕血液因为冰冷而在某一刻忽然凝固,暗紫色的血管突兀地爆裂。
       用不同理由落荒而逃,潜逃,每个人的寂寞在路上偶然掉出来,风里飘着的夜色般的长发,或是转身一个惆怅背影。
     
     
       幸福只是瞬间叹息
       如隧道里忽明忽暗的幽冥般的光影,一一掠过指尖眼前,握不住的间歇,用来回味还是期待。
     
       枯坐
       被拖长的时间一口一口吞噬了精彩,疲惫被扭曲。
       终于明白消耗是什么概念。如每日里往返的生活,看似有终点,其实都是枉然,点燃生命的这头,逃不开越来越短的宿命
     
     
       山上 ,一种树。
       叶子快落时会有凄绝的红,阴霾天色下刺目且招摇。轻触而以,便蹁跹落下。我站在面前措手不及。你怎么会如此脆弱,无意挑衅。却生生折断了。也许只有一些些时间的生命,你终究也会落。可是我使这个过程潦草到让人愧疚。怔怔地捡回来,好像能补偿什么.
       我能做什么呢?放进书页,等枯燥的时光褪去色彩?这何尝不是残忍……
     
      夜行
      车子在黑夜高速上奔驰。一路向南。
      身体的物理性移动让灵魂也尝到速度带来的热烈涌动的情绪,远山黛色的剪影,修成了城市灯火的背景。我滑过这片空气,看见身后牵引这的断点,遂地放手,一切弹回原处,仿佛波澜不惊。
     
        风筝
        山谷的风,不羁自由,带走了我的风筝。
        是我没有好好把握,一送手,连同握着的线一起被带走。我跑着追你,忘记脚腕传来的痛。你走的太快,看不见我。
        一路跟随你翻飞的身影,直到你没入山那边的草甸不见身影。
     
        隐藏着的痛
       脚崴了,手摔到了。
       没有肿也没有淤青,只是在用力时感觉疼痛。24小时,或者会更久些吧!
       深埋在皮肤里的伤,即使不剧烈,绵长的细微的痛,让人哀伤,而他人不会知晓。
     
        帐篷一夜
       听风的一夜。
       没有如此真切地感受过风的声音。在周围都安静了的时候。我开始仔细聆听。其实它并不如想象的自由,有太多牵绊,声音是它的哀鸣,被阻挡的悲哀。想起纳木措旁,一遍遍吹过铁皮的声音,原来狠熟悉。它在反复,叙说,却没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