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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伤城

      
     
       一个人一座城。
       守着一个人的一座城。
       这城市的伤心,谁能看见。
       是我们伤了别人的心,还是别人伤了我的心,
       谁知道呢。
     
       没有翅膀的天使还是天使了吗?
       地狱的恶魔在叫嚣,
       忘记飞,忘记天空,
       灯火还是依旧,
       在每一座城市上空挥之不散。
     
       如果有一个愿望是离开,
       那么我该向谁祈求……
     
        只是伤城,别无它意,只是伤城。
     
       
     

    岁月泛黄的声音

        旧事,故友。
       我在恍惚的笑意中听到细微的断裂声,照片黄了,旧旧得挺好看。
       
        冬至,日南至。
        日短之至,日影长之至。什么到了极致,都能引起更多关注。多少个冬至,暖暖的,甜甜的。
       
        祝福,陪伴。
        用什么样的祝福陪伴自己。只有在奔跑时,胸膛中一颗心迅速晃荡起来,震得心口一阵疼。
     
     
         讨论别人,讨论自己。偶尔约束,偶尔要求。获得赞许,支持。每一天像前一天,可每一天又不能是前一天。从出发时懵懂,追逐的其实是本原的那一份空明。原来我要的就是什么也没有。今天用来让明天去遗忘,很快,今天长成昨天,很快冲刷出陈旧的模样。一遍遍,一次次,一年年。谁能留在谁身旁一生一世,这时间仿佛并不长,几十年光景。可是不管多努力,还是不能。我们总能有这样或者那样的理由远离。
          花易谢,莫问,莫问!船头自有人渡,不必看清他的脸。只需向前,一路飘摇,得一刻上岸。众生佛相,归我真己……
     
     
            零点,歌声。
          无论什么声音在此时有浓浓的香味,只要是你喜欢的,那一定是美好的。
     
     
           忽略,逐渐。
           有一种过程叫淡忘,透着一丝丝的寒意,像窗口沁来的微凉的风,不多,却直抵骨髓。
       
     
     

    牵挂一生的是什么

           黄金甲是一场盛宴.每个人用一生争夺桌上饕餮,永远无法满足的欲望,永远无法停止的杀戮.
           在悲剧中谁会是那个悲哀的主人?
        
          当蒋氏看到王日夜相对的墙上的那张她的画像时,没有想到不多时王派来为数众多的杀手来索命。她爱他,一不小心就是一辈子。即使他夺取她的幸福,夺取她的家人,面带丑陋的烙印却依旧如故。她的恨彻骨,是爱销蚀的惨烈伤口,永不愈合的伤口。可是,在她看见他的第一分钟里,泪已绝堤。不相信爱,不相信他为何这么对她。而王,爱的只是一张画像,那个曾与之朝夕相处的女子,在被他亲手摧毁之后心底存有的一丝愧疚,化作对她唯一留下的孩子的宠溺,化作对皇后的漠视。在权利面前,一切变得不值一提,当年那个为了成王献媚梁王,赢取公主的小小都慰,成功之后才有情致回想当年,可二十多年的思念如纸一般,一撕即碎。牵挂一世终究敌不过一己私心。
         如果说蒋氏只是王心中的后,一生颠沛屈辱,是悲。可至少,在生命中至少有一个人为她承担与牺牲。这个只知俯首贴耳的卑微太医,一生周旋在宫廷这个复杂的戏台,却给了妻子最简单的信任,一辈子只对眼前不问过往,这个曾经受黥刑的女子,背负那么多得人不可能轻松愉快起来,即使多年平静生活着,正如湖底涌动的暗流。他可以包容,他可以担待。他们一起培养心爱的女儿,直到生命终止。无怨无悔,命如草芥却真正活了一生。蒋氏,能有此福,足以。跃过自己的坐骑,用身体挡住身后如雨的弯刀,他说:“你一定还有大事瞒着我,现在,你走。去救我们的女儿…………”。在人生巨大的惊变来临时,生命是最感动的付出。命如纸薄,终有归宿。
         可怜的是位梁国的公主,昔日高高在上的公主,今日的后,一袭华服穿着一生,骄傲得居住在如同金子般尊贵的后位,却凄凉一世,得不到丈夫的一丝关爱。她的丈夫是一个促侠的小人,美丽开始扭曲,像花朵开得异样的艳。乱伦,夺位。她在用她的方式复仇,不惜一切代价。
         

    黄金甲是一种沉重的背负

        
         一场电影。
         一段不真实的故事,可是故事里故事外,谁又会是真实呢?
         把故事推入古代,那个仿佛遥远的时代,说着现代人所不经历的宫廷生活,将那里比喻成战场,角逐的战场,导演正用艳丽的金色娓娓道来。没有一个导演像他那样爱用纯色,如果说金色代表欲望,那是再也贴切不过了。
         纠缠着的傀儡们,最终还是将宫廷的角逐以杀戮作为了最终的叙说.
         一片血色将每个人的内心无限扩大,影院中的人们不知是何感想。恐惧,失望,暴戾……,像殷红的血浸染了金甲,换来一身金甲的是伤害。这不是部深刻的影片,只是一味地将贪念铺陈,王权,情欲交织下,每个人充斥着仇恨和嫉妒,并同时惶恐不安着。
         那经受不起诱惑的大皇子,丑事暴露后的惊惧万分的脸,和从瞳孔深处散出的不安,让这具颤抖的灵魂真实得可怕。在浩荡的皇权面前,没有人能有不自私的理由,皆是凡人就必定逃不开欲望的折磨。片中唯一没有动私心的二皇子反而显得单薄,在这样互相猜忌的宫廷,在你死我活的战场,他能这么清醒能这么幸运吗?不能亲手改变这一切,自刎是刚烈还是懦弱的逃避。他那一丝丝的爱,在片中摇摇欲坠,在四周昏暗一片中没有格外醒目,故事中的一个细节而以,仅此。
           电影能将深埋在人性深处的邪恶,轻巧地抛掷于你眼前,而不顾及你是否能直面。
          三皇子说:我恨你们!这个小小的人物恰恰说出了每个人要说的话。在恨面前爱忽然变得卑微,皇对前妻二十多年的念念不忘,只是愧疚,对她的孩子的自私地隐瞒,这也是爱吗?我恐怕是不能明了,她们也不能。最终他爱的女人恨了他一辈子,他最爱的儿子在恨他中死去。在高高在上的权利面前,挣扎是死亡,斗争是死亡,爱情也是死亡。皇以为控制一切就拥有一切,其实结果总是凄凉,像这空空的菊花台。金色花瓣溅满鲜红的血滴,每个人的心上开始尸横遍野。
          如果上天安排了你我的使命,那么我们只能按部就班,像这一身脱不去的金甲,背负着它一生一世。
              
        

    塌陷

                           苍老,不可避免地到来。
                     和天地间升腾着的氤湿雾气一样,将深刻一点一点吞噬。
                           最后的季节开始时花事已了,什么都遣倦。
                             温暖深远得如同上一个世纪的回想,
                                 让我害怕的是刚告别我已开始想念。
        
                                岁月在扎扎地压过生命,某个角落已经塌陷,
                      暴露了丑陋的钢筋,尘土飞扬里,我看不清剩下些什么。还是我本来不拥有完整。
       
                        告诉我明天是什么颜色?告诉我这里会是哪里?
        

    去,去罢!

             弑。
        一个残酷的字眼,将一切游离的存在全部泯灭。
      爱的支流从此枯竭,要用多大的力气才能重新微笑着奔跑。
           也许寒冷让一切麻木,可深切的痛怎么可能被轻易遗忘。
              离开的干脆,留下淋漓的伤口。
     
               恍如一梦,握着哭泣的手,不知身在何处。
               什么是十年生死两茫茫,回望,过往早已模糊。
               枕边人是谁,醒来时你是否记得她的脸。
               一个灵魂在空中俯下身来,仔细观望着:
               尘世间苦痛挣扎的人称为“生活”的过程。
     
            小心翼翼地,不把试探放在脸上,只问:你懂我吗?没有人回答,因为灵魂是发不出声音的。
            你看见我吗?你记得我吗?我好吗?你爱我吗?………………
            于是,天上一朵云,纠结着不肯离去,直到被狠狠吹散,不在你头顶的那片天空留下什么痕迹。
     
            还是有一颗心,听到了回响在空中的独白,
            却依旧无能为力。
            因为害怕看到悲伤的眼睛,不敢抬头仰望天空。
            佯装着,经过……
     
      

    0.界点

    看了一晚下了很久的小说,一部很久前的小说.整整四个小时最后关上文档,连小说名字都记不起。
    只是模糊地见到,有个人穿着黑色风衣在地铁等一个永远不再回来的人,等着说一句再见!
    手指间有烟,背影熟悉。
     
           很久前他们相识,在网络上所谓虚拟的爱情,
           一切从QQ开始到电话,到依赖每天彼此的声音,到仿佛的相爱。
     
           她会在寒冷的季节坐上北上的火车,她知道二十多小时后迎接她的是从没有感知过的寒冷和他。
           原来零下几十度没有想象的冷,他也没有想象的热情。
           但是她相信他们是相爱的,
           对彼此身体的眷恋加重了爱的浓度,思念开始在离别后疯狂蔓延。
     
           终于他抛弃一切来到她这里,
           生活永远没有爱情甜蜜。疲惫了心,消瘦了双颊。
           见到她父母时,窘迫得拿不出什么礼物,只是一些包装简陋的家乡特产。
           不屑的眼神,让他的失败感无限扩大。
     
           他离开了,去了另一个城市。
            可还是一如既往没有起色,辛苦地辗转,  
            她安慰他,可是他没有自信可以留住她。
     
           终于,她离开了他,
           从身体开始到心,
           QQ上他说了最后一句:我在车站。
           她见到头像闪动并没有打开,直接把名字删除了。
     
           现实中有太多事像小说情节了,我开始怀疑那些事的真实性。
           可是我不能怀疑我曾见到他们俩一见面,什么话都不说两个人一直落泪,留一旁的我手足无措。
     
           事情发生得不可思议,我不敢想象,爱,会让人这么不顾一切。
           但是又亲自看到了残酷的结局,那是繁华落尽后的苍凉。
     
           她对我说:爱情离开后,自己在一瞬间老了。
           他对我说:不要试图解开,旁人永远没办法明白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没有对错,只有结果。
     
           现在她,开始看似幸福的生活。
           他却在离这里不远的城市继续拼搏,或者漂荡。
       
           他和她,永远不再相见。
      
     
    而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捧着笔记本的手臂因为疲惫开始抽筋,右手无名指没有了知觉,不能动弹。
     
    宇多的声音,总在今天和明天的交界唱得特别明媚。
    前一分钟结束,后一分钟是开始,
    或者开始在结束时开始开始,结束却在开始时早已结束。
    一念之差,一线之隔。
     往往把握不好的距离,
    不是为开始迷茫,就是为了结束失落。
     
    没有办法安抚自己,于是开始不停咀嚼,充足的食物带来存在感,
    来为自己贪婪狠狠找个借口后悔。
     
     
     
     
      
       

    上善若水

       
        喜欢喝水。
        唇齿于她温柔的触碰,是无法形容的美丽。
        水要不掺杂任何味道比如漂白粉,比如煮水容器的油烟味,都是不能忍受的。
        水温要适合,太凉了我的胃很抗拒,过热倒是有耐心慢慢等,看水气升腾,雾湿双眼。
        连带着喜欢起了水杯,透明的玻璃杯,个性的马克杯,茶杯,咖啡杯……
        不知道是喜欢喝水的形式,还是喜欢形式地去喝水.
        如果水变成了其他形式,比如茶,比如汤。
        更要细细去品,茶和汤的原料很重要,如果它们很失败,是不会让水变得出色的。
      
        上善若水,人若能如水,或许不能利万物,能不争足以。
      本来都是一样匆匆经过,而我们为何要留连,要回首呢!从容不行吗?
          
        想起了离开古格那天的路上,经过的一条小溪。
        那天之前车内闷热的空气,蒸得人昏昏欲睡。窗外又是飞扬的尘土,不敢轻易打开。
        在穿过一个荒凉的山谷后,我们见到了几顶帐篷在水边。于是下车休息,清凉的空气,明亮的阳光,天空美好得不真实。到溪边洗个脸,水真的很清。它不像山边的小溪,折折转转四周郁郁葱葱,潺潺地经过,它坦白,你能看它远远地流到这里,没有树木遮挡,视线到达可以很远很远,也许那里有座雪山,水一滴滴地从洁白变为透明,你听得到汩汩的声音,触得到的一丝丝冰凉。溪边的毡毯上,坐着喝杯酥油茶,我看到大家的眼睛映出了闪动的溪水,明亮动人。因为大家都喜欢,所以我们坐了很久都不愿意上路,那时我大概忘了我现今的生活,忘了自己了吧!
         山一程,水一程。在那些日子和风景变得日渐遥远时,想念也愈加满溢…………
      有些过程确实使得别人艳羡,但是没有必要张扬,标榜.
      像这条溪水,没有任何名字,或者此时它已干涸断流,今后也不复存在.但是很好,在我的回忆里很好的在那里.普通的意义在于人的定义,如果你认为不普通,那么它就从芸芸众生中跳脱出来,鲜亮地点缀你的生活来了.
     
      

    飞在空气中的尘土

         气温没有预兆地忽然降低,走在路上虽然耳朵里是P3里的歌声,还是能听见刮过脸旁的风的声音。
         脑门上的某根神经,突突地抽搐着,涨得脑袋生疼。
         深吸口气,抬头看见一片铅灰色的天,这条路上行人很少,寂寞的法国梧桐上只有萧索的几片叶子,枯黄得有老电影的味道。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像在一场电影里,影片没有结束,片中的人物也就必须演下去。
        
         许多时间,我都在不停地说话,对着一群人或者一个人,说着的同时心里却想:为什么说,为什么还在说?好像说话是一种本能,跟吃饭喝水一样,不需经过思考的直接反应。甚至我能想象坐在我对面的人看到的我的神情。有时候我怀疑自己是否人格分裂,怎么尽在和人谈话时想些这个,而别人好像并没有发觉什么。
     
         一路走到东门大桥,那边房子旧旧,开着的小店也是旧旧的,人也看上去旧旧的。麻将馆是唯一有生气的地方,站着的坐着的,皱着眉或开怀的人。因为常来给外婆定做的衣服,所以一次次地经过这里,经过一条老街。
         其实一条街像一个人,年轻时精彩纷呈,不管白天黑夜总有那么热闹,渐渐的安静了,安静得傍晚时早早停歇了活动,只剩几盏路灯照着地上一圈接着一圈的光影。很多很多的人长大了离开了,很多很多人搬走了,那些年久的房子看上去无精打采,暗色的门上破旧的春联,隐约看得出多年前的字迹,喜气洋洋的字迹。其实西塘如果没有发展旅游,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吧。如果不是从纯商业的角度,或者艺术的角度,这样的街是值得走的,有不太平坦的石板路,有哪户人家窗台种着的菊花开着,转角看见矮墙下布满青苔的院子里一条小狗在追皮球,主人在墙角花坛种着的葱和月季都长得很好,也许有人家突兀地将老房子粉饰一新,或者搭建间新房子,虽然有些别扭,但却也真实。不是吗?可惜啊!西塘被修缮一新的街面,整齐的河堤岸,廊棚,虽然游客络绎,可是每次回去总是觉得越来越陌生,即使坐在河边的长凳上围着八仙桌吃饭,也吃不出小时候那会的感觉了。
     
         是周围的景致变了,还是我变了。
     
         一步一步地走过又一步一步地走回,即便是这样的脚踏实地地走还是觉得找不到路,觉得像在半空,兜转再兜转,也不知为了什么一圈再一圈。也许哪天真的尘埃落定,就后悔了。像那么飞着多好,管他漫无目的也好,管他任由摆布也好,至少还在天上。
     
       人呢总是愚蠢的,无论自己认为有多聪明,无论别人以为你有多聪明。混沌一世,混沌的心,用多大的力气改变也一定会收效甚微。

    北风四级

        
     
        满地枯黄的梧桐树叶,被卷着跳过跑道,整整齐齐地发出干枯的断裂声。好像还有点升腾起的烟尘,太远了看不真切。操场依旧在周末寂寞…………
         虽然阳光很好,但是外面空气还是凉。守在家中,看炉子上咕噜咕噜冒泡泡的奶茶,香气四溢。这样甜甜却不粘稠的味道,叫人温暖,像这不被打扰的一天。
        
         天气预报说:今日最低温度1摄氏度,最高温度11摄氏度,北风三至四级…………
        

    最后一月的第一天

        
          喜欢十二,这样一个圆满的数字。古人把一年编排成这样的一份份,恰巧用了十二,于是它成了结束。成了最终。一年默默地走到了这个月,经过它。一切又将更改。
         渐渐地把十二看作一次轮回,兜兜转转时,日子也就这样过下去了。
         一天有两个十二时,第一个十二时我在嘈杂中忙碌,手中挥舞着笔去指正别人的错误。忙碌得像个陀螺,稍有空闲,捧着茶杯,看对面教学楼满满的一教室一教室人影…………。朗朗书声比汽笛比工厂庞大的机器显得人性得多,但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也渐渐没有感觉,平淡得像是从来就是在我身边;而第二个十二时我却无法适应难得的本该珍惜的安静,打开的电视机,打开的电脑,不断冒出的各种声音,电影对白,歌声,讲述………… 可是再多的声音,我也不用说话,这叫我安心。特别地安心。记得有一次感冒,父母旅行去了,我就躺在家中三天,喝水,吃药,煮东西或者吃爱吃的饼干,看见一个一个白天和黑夜一点一滴交替在窗台,忽然间觉得不用与人对话多么舒服,到第四天周一上班,发现自己很讨厌自己的职业的原因是必须要说话,主动地说,被动地说。虽然没有悲惨到说违心的话,但是常常觉得在说废话,没有用处却不知不觉地说啊说啊,没有尽头似的。
          一年有一个十二月,一生有一个十二岁。    
          那一年,我失去了一个重要的人。一种幸福嘎然而止。无奈,我开始了新的路程,也有甜蜜,也有波折,但总不是开始那样的。十二是个句号。
         又一个十二年,癫狂的青春,张扬着背负着的跌跌撞撞。这样或那样的决定,往往在那些时光被放大,成了潜伏着的对很久以后的将来的基点。踏着这些,曲折前行。有人乐此不疲吧!我却累了,倦怠,不管是人或事。   
        说女人在乎时间流逝,在乎时间带走的年轻容颜,于是乎也没有了美好心情。或者哀叹或者牵强地说,每一段时光有自己的美丽之类的话,终究是底气不足,惶惶的。二十五岁时回想十七八,等过了三十又觉得二十五也实在是挺好的。总是觉得错过,总是觉得什么在消损,像手中握着的一把细沙,密密地从指缝滑落,眼睁睁地流淌成一条缠绵的线,截不断留不住。但不知道是谁将它们放入我的手中央,湮没我清晰掌纹。我急于看清,匆匆抖落。我不要永驻。我向往衰老,老得满脸褶子,双手颤抖。
     
          如果一生只有一年,那么我会喜欢这一年的十二月一日,在最后,但是留有余地。仿佛悬崖边的回头一瞥,总是能看清一直看不透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