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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头,又是一年 再来,再来已经是过了圣诞.
12月28日,还有两日,新年就来了,2008于是就这么远去了,好象什么都没有留下,又好象有留.
工作,假期,朋友,亲人.
体重,作息,阅读,食物,
无非这些.
然后就是清醒,无止境的 哭过的眼从来不会红,只是涩涩的有些空洞,眨眼间的明净让人很清爽。
这个黑夜里,我知道他所赐予将是无尽的清晰的钟的滴答声。
以前有打开电脑写东西的习惯,留一堆混乱的絮语。
从没有打电话给任何人,越是这样的时候越觉得谁也不会明白我想说的是什么。
那么好吧!将水杯盛满水,翻任何一本的杂书。
这么度,这么过! 没事找事 听人说起《人鱼之森》,才想起以前看过,多久呢?好象不远,却也不近了,耐着性子一页页翻,2006的6月还有它的记录,当时的我写着“死生相悖”,轻飘飘地过着日子。当然,两年了,我好象依旧轻飘飘。生的意义和责任再大也抵不住死的诱惑。也许真有人不懂爱,不懂珍惜。
那时说:不要活得太累。说:要相信世界的美好。说:永远不要放弃。说:我没什么,只是闹着玩。说:不如不见。说:即使在欢乐的人群中我还是寂寞。说:天空一片灰色。说:情人节快乐。说:真好。说:我们去跑步吧。说:忘记真的是件容易的事。
今天还说:忘记真的是件容易的事,但不可怕。
大概没有什么是可以留在心底的。
然后不知怎么地想起一部电影《A Little Princess》,一部在曾经一样冷的夜里裹着被子哭得一塌糊涂的片子,却是这么幼稚的片子!那时自己还在读书,寒假回来,某一天,为了莎拉那句:不用记了,你已经在我心中,停了转台,然后在十多年后的今天,还记得莎拉白色的羊绒外套,记得那阁楼,那神秘的印度人和他的猴子,记得雨夜纽约的街道,莎拉和父亲的重逢。原来我们的心底真的很满,难怪越来越沉重,那些一直以为可以忘记了,却还藏在那个角落,即使时间过去那么久,落满灰尘的它们还是安安静静地等在那里,等你扶去浮尘重新翻开它们的时刻。
很清楚自己,为什么费劲下载,为什么准备纸巾,为什么留着MSN好打开这里……,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看看吧!依旧能哭到背气的傻瓜。有一瞬间我甚至能见到那时的我,或者更早的时候,被窝里,角落里,黑色葬礼里,屏幕前,相册前,日记前,因为哽咽地哭很久而无法呼吸的晕眩感。当然影片结束,我开始嘲笑自己的动机,是为了彻底地哭一场,还是为了回味年少的时候梦。
有时候吧,看到自己的伤口忍不住会弄疼它,可弄疼了就后悔了。 好端端的,让自己痛一回。 可更让人觉得痛的是那样的美梦,自己是再也不可能做了,十多 年前为了一场梦流泪,到今天就只剩为了过去的许多个自己心酸。
什么叫只要你相信就一定可以。十二岁时,我只有一个希望。 很可惜,那永远将是个令人绝望的希望。那么如果可以相信,那我要去相信什么。
………………
当然,以上这一切,都是自找。现世安稳,没事扯出些个事,一个周末,冷而且觉得有些无力。
毒 种在心底的毒瘤,不知何时已长成邪恶。
溃烂的伤口涌出粘稠的脓,于是笑的表情隐隐露出狰狞,所有恶毒的词语信手拈来,猜忌、报复,怨毒的诅咒
这样的没有天使的夜空,浓重得叫人发怵。
摊开的圣经上十字架闪耀着银白色的光。当暗黑吞没一切时,这些许的光泽能映照什么呢?
我知道毒素已在血液里疯狂地滋长,它侵占了所有的城池。
没有温度的皮肤下奔涌着的已逃脱我掌控的暗紫的魂。
忽然间饥饿成了仅存的感受,冲破躯壳吞噬欲望直接抵达天灵。
不记得怎么起身,怎么离开房间,怎么到厨房……
清醒时,瑟瑟地发抖。
很奇怪,月亮在北窗的窗沿出奇地大,
像被泡发后涂了厚厚的涂层,用以掩盖其中的不堪。
印象中从没有在这扇窗中看到过的月亮很不真实。
我裹着单薄的毯子,蹲在冰箱前喝着牛奶。
我相信是邪恶,它迷惑了我所有的感知,至少从牛奶古怪的甜味中可见
甚至不敢去卫生间的镜子前,我害怕见到浮肿诡异的陌生的脸在眼前,
我不认识这人,却清楚地知道这就是自己。
直到温热的纯白的牛奶真正地倒进胃里,紧邻的脏器回魂般苏醒。
呼吸不再紧促 ,心节律地跳动了起来,胸膛终于有了知觉。
洗完杯子,回到最初,一场惊梦,一场死生边缘的游荡。
老怪说我们都该记录自己 喜欢徐克,奇怪执著任性鬼马边缘,还有一些些别人无法企及的才华.
或许因为沧海笑的旋律与他的情节怎么这么出奇地搭
或许那么多武侠片的光怪陆离填补了自己那么多年少时虚妄的时光
又或许倩女幽魂中的王祖贤真的妖媚得恰到好处无人能敌
很多理由,也许最终只是他的那撮小胡子太有魅力了.哈
( 昨天睡觉前最后一轮转台,看到朱军采访他,要不是徐老怪,我铁定毫不犹豫地转台,朱大叔他那拿腔拿调的格式我是受不了的,尤其是后半夜,不毛骨悚然也够寒气逼人的.
节目是老姿态,从人家悲惨身世和奋斗路程道起,一切旨在煽情.偏老怪是个鬼马的人,任何描述也好回顾也好感想也好,没有一般明星的语不惊人死不休,也没有传统艺术家那样的配合.他只是缓缓道来,既不淡漠地刻意回避也不很投入.表现得一如既往地理智.
童年,越南内战.老朱强调来强调去只有"颠沛流离".老怪却只说了小时候在家里楼顶,看到街上暴乱和逃难的人群蚂蚁一样四散;又说全家人住在楼梯底,那里最坚固(可能有战时会有空袭吧,他没有提),接着轻笑,说在那里吃饭睡觉的话总是比邻厕所;最后关于自己童年的描述就是一幅画面,说那时越南街道最多的是被逃难人群丢弃的破碗和碎了的碟子,说自己感到奇怪. 听的人很容易被他带到那些画面中,却忽略了他本身. 老朱见他跳转到香港的时间了,就草草总结了句,不知你的童年对你今后的人生有没有启示呢? 于是老怪顺水推舟说道到香港的感受,此时这段话很文艺,却看不出事先备好的感觉.。“一到香港,发现跟原来的世界完全不同…… 人生中最好的就是不断发现从未经历过的更多更好。”
香港似乎没什么探究的,老朱直接带路到美国学艺的章节,违背子承父业的意愿,打工挣学费,回港打拼,一开始不如意到后来蒸蒸日上,如日中天。期间平平淡淡的,难得让人觉得真实。)
老怪在节目里说他母亲在弥留之际忽然告诉他原来活了一辈子到今天才明白活着为的并不是我们活着的每天都以为的那样。然后他忽然有个想法,说:我们每个人应该用各种方法记录自己,勤勉地留住自己平常日子里的点点滴滴,等到老了放给自己看。看看自己原来是这样走过一辈子的。
我想我很健忘,看到自己曾经的文字也好,相片也好,总是很高兴那时的自己可以留下它们。这些东西让我觉得充实,像吃得饱饱的那样暖融融的幸福感。希望自己能耐心些,勤快些,多给自己留些记录。
这样的事情做起来其实也挺美好的……
‘
工作时很少有写东西的心情 瞬间,发现工资单上的数据是用很多去换取的,且并不心甘情愿。
换句话说,做不到乐活,其中很大程度取决于很多人自己其实并不乐于做自己手头的“活”。
日复一日,
本人1998年工作,曾平和努力循规蹈矩像所有新人一般带着希冀地向上,跟住进度 盯着指标 无时无刻考核评比 总结和汇报 错误 矛盾 心理障碍 情绪 换环境 颈椎疼痛 人际交往 愤怒地离开 笑话 投入 失败或所谓的成就 合格证书 职称 奖状 伴随着的成长 因这份工作认识的人
直到 比平和更平和些 然后淘空了所有满怀的 空空的 到时间就卸了枷锁 并不十分累 好象也没有更多怨恨 甚至连厌倦都不能及
很久以前看到大多数人 匆匆上下班 很难从这样的人身上揣摩出他们的心情 那时我大约还背着书包,心里隐隐地想他们怎么会连欢喜和厌恶都无法辨认。很可笑,现在觉得当时的我,当时觉得的像现在的我一样的人。
浮云掠过苍空 ,青鸟已经在温暖的南方,柔和的阳光绿树里荡漾着忘怀着。这里已是萧瑟一片和没有尽头的冬
梦的收集 梦见自己掌心生出一道道暗纹,丑陋纠结的纹路如毒素般蔓延,梦中的自己肯定惊恐万分.
梦见自己在远方,没有人愿意带我回家.所以我没有行囊,独自一人在公路上行走,期待下一个转角看到那个熟悉的指示牌.而前提是经过那个让所有人避之不及的某个地方.为什么从一个地方回到家乡会这么困难,甚至让别人感到恐惧.
梦见我的某次抉择改变了我的方向,我换了另一种方式活下来,却依然在梦中对自己失望.
梦见自己在熙熙攘攘的陌生街道,向所有人微笑却依然没有人理睬.
梦见有一条小狗,摇摇尾巴跟着我,于是我带它回家,用心爱的蓝色碟子盛肉骨头汤给它吃.
梦见一处从来没遇到过的风景,草坡和树,然后告诉自己总有一天我会遇到这样的美景,然后大声说出那句赞美的话,开心地笑. 窗外的风景 洗手台前的窗外是一片开阔的田地,阳光很好风又舒朗时,景色不错.可是,好景总是不长久的.推土机来了,几番折腾后,边上零星的农舍不见了,地上的所有植被被开垦成清一色的灰.打桩机孜孜不倦地工作着.很快几幢漂亮的建筑将挡住我的视线.想起小时侯,自家有扇东窗,绿色的窗格是爸爸亲手油漆的,那些夏天睡在厅里夜晚,窗,月,星空和咿呀作响的窗搭扣,美好得像精心雕琢的电影画面.只不过邻居造房子将这扇窗彻底遮住了,伸出头去只有一面墙和楼下狭长得只有猫能自如穿行的过道.
这个世界唯一看不厌的大概就是着更迭的四季和日月星辰了吧.年复一年,看风景的人长大了,老去了.它们依旧淡然地走着,轻轻悄悄带走些该带走的,留你几声叹息罢了.
明年的白鹭该去何处歇脚,浅浅的河滩不再,茂盛的蒿草不再.也许他们总有办法停歇,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否记得曾经这里有片草场,茂密,安宁.
继续 眼眶灼灼地燃烧起来,身体却冷得无处躲藏,我知道体温肯定又升高了.人们总说,发烧是自我免疫系统产生的条件反射.我却总觉得它暴虐地想要清除什么.不留余地,不留痕迹. 身体在很久很久一段时间里总是堆积与承载.那么总要有个出口,哪怕是焚烧!
妄语.所以遭报应.
我承受得心甘情愿.
昏昏沉沉里我见到流光飞舞的街景,穿梭来往的人和笑脸,.我仿佛在谈笑,又似在不停咳嗽.
墙上硕大的文艺体,艳红的招牌.
记得茶香.记得思琪今晚很漂亮.还记得就是那辆自行车.
对,夜晚的风很凉,车子载我在薄薄的霓虹光影中穿过.手很凉,
那时起,仿佛内心的热度就开始持续.
手依旧很凉,因此托着自己身体时觉得很重.
继续,一切.
药丸,水,浑浑噩噩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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