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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渡口

    让我与你握别
    再轻轻抽出我的手
    知道思念从此生根
    华年从此停顿
    热泪在心中汇成河流

    让我与你握别
    再轻轻抽出我的手
    是那样万般无奈的凝视
    渡口旁找不到
    一朵相送的花
    就把祝福别在襟上吧
    而明日明日又隔天涯
          席慕容的诗歌曾经迷恋过,像迷恋一场青春萌动的爱情。其实什么也不明白,对这迤俪和缠绵的长长短短的句子痴情,以为世上所有美丽不过如此。而后一段时间开始厌烦,甚至鄙视。已经很久没有人提起这个名字了,像三毛,像余秋雨。这些被淡忘的人和他们的作品躺在橱里恐怕已经覆了尘埃,再也没有时间捧出来细细读,即使每天握着遥控器无聊地不停翻台,或者就是酣畅淋漓地在虚拟世界里撕杀,爱恋。再文艺的电影也带不来文字给你悠悠的却足以照耀心底的温度。可惜,读书时代似乎渐行渐远。那些为了某本书不眠不休的夜啊!即使捧着的是泛善可呈的言情小说,或者那些伪高尚伪学者的高谈阔论,亦或一本武侠。我已经失去了那些年岁,那一种姿势。那么现在呢?该有什么会被不久的以后悼念。是安静地对着笔记本,不必担心父母是否安康,孩子是否快乐。是还可以算年轻,肆意挥霍的所剩无几的青春时依旧那么漫不经心。是对相聚离别的不屑一顾,对生死的懵懂,对活着这事的彻底误解……
         听这歌,属于巧合,对于蔡琴我更加陌生,陌生到从来没有好好听她的一首歌,虽然可以在K歌到没有歌可唱时点她的《恰似你的温柔》。我想我会听这首歌是因为这首歌的名字——渡口。至于能反复听下来,就不仅仅是蔡琴的声音,席慕容的词那么简单了。缘起,缘灭。无从计较,不得不承认人在很多时候被一个自己都不清楚的含糊理由打动,那牵扯你情感的无形之手,巨大没有声息,一瞬间推你进那一片心中遗忘或者梦想的景致,你有想哭的冲动,却决不会想到分享,这是属于你的世界,痛苦哀伤也罢,快乐荼靡也罢。允许自己沉溺,感谢世界上有这样的好东西。
        
           让我与你握别……
           很多人,很多事我竟连握别的机会都没有。思念无处生根!我们就这样不知不觉地分开了,旧相片上彼时的笑颜氤氲成烟雨。退,退后,一步步不迟疑。谁也不记得是谁先转身,只是凄然见到你我终究退回原处。再也不能熟捻地一起玩笑,好象我们根本不曾如此接近过。年华也不曾为谁停留。
     
     
           直至一天,浅浅地睡着,梦里淌过我沉沉的一生,再醒来,一切都定格在彼岸了!
          
        

    这一段时间所谓的心情

     一、 
      诞生值得纪念。那么死亡为什么只剩下祭奠?
       又重新开始一段散乱的自言自语。我会尝试我不擅长的构思一段段故事吗?我的叙述会变得清醒而有序吗?我不期待,亦不安排。我喜欢自自然然地经过,像经过身旁的风景一样,轻巧和迅疾!
       我不想思考人生,那太沉重。
       我不想回忆过往,那太无聊。
       我也不要将来,渺茫得像落叶的归宿。
       涂鸦,心情用文字来涂鸦。我的心情一定很糟糕,如果混乱代表糟糕的话。我前前后后,日日夜夜地在各处敲打下几万个汉字,不知道它们将如何,在这由无数线路,数据和硬件组成的世界里,它们的生命可能比我自己长一些,如果我不去扼杀他们的话。这么多字字句句我深切地体会到他们给我带来的痛苦,来自颈椎的痛,丝丝地渗入颅腔,引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个不停,这加速了我思维的忙乱,于是指下的黑色键盘被不停地敲击,在屏幕上蔓延开了。也许读来也只有苦意。
       瞧!又是一段俗气的忧愁,郁闷或烦躁。
     
      二、
      当聊天时我开始不由分说地絮絮叨叨时,当打字时我的字远远超过别人时,我知道我满溢着的话语要倾倒。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与伤害,我选择填写。
        这是个空洞,光明且深不见底。我掷地无声地抛下我所谓的小怨气和小郁闷或许还有些小忧愤,那里绝没有一丝回音。洁白的四壁,最多留有些斑点般的字迹,很快我忘记它们,它们也忘记它们。
         填的目的不在于填满,或者填成什么形状,更不是为了掩埋什么,躲避什么。只是填,像往肚子里填东西般自然。后果暂不考虑,过程先享受着。填博客不同于填表格,不需要伪造数据,或者旁征博引地吹嘘,也不用深刻地,间或貌似深刻地自我批评。填博客,自在,自由,骂自己,爽,骂别人也管不着。忧愁就哭,凄凄惨惨切切。高兴就笑。芝麻大点事说得天大。天大的事可以几字带过。图热闹的,叫人来留言。要清静的,一个字——锁。伪装清高,伪装清纯都允许。想装成学者都成,只要你说得有模样,有人听得头头是道。
         将自己放大缩小,人生观变形,世界观扭曲。着重突出自己那点小毛病,小爱好。一不小心就成了热博。热博不如热狗,肚子是填不饱的,虚荣心稍微能喂喂。那么开始再接再厉,偷师学艺,一心将事业搞大,。结果发现自己一无名二无才三无裸照四不牛,再热也是咱自个填一坑,人家路过瞄都不瞄你。遂冷淡,继而冷漠。甚至有了荒草丛生的凄凉感。有时一个博就这么给灭了。甚至连填博这曾经占据生命重要部分的活都生疏了,荒废了。也许就这么退隐江湖了。
        但是人呢绝对是耐不住的动物,就那么几日,博不填了,被人关怀询问了,其间还夹杂了几句褒奖。又跃跃欲试了。咋呢:?再填还能填成啥样捏?
        不过,填。还是决定了。至于啥样,反正关了后才了解。
     
      三、
      常和别人联络
    ,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
        爱上一个人是否也会成为一种习惯.
        我清楚地知道,我习惯于这样的生活习惯,很难习惯一个人.我交流,我企图接近或被接近,但是永远隔着,像住在玻璃瓶里昆虫,触到的皆是冰凉却要相信阳光是有温度的,花是美的。
        大家喜欢预言。我不喜欢,虽然我喜欢童话,还不至于傻到白天醒不过来。我活得单纯所以能窥见纠缠,我活得复杂所以能预见纠纷。我活着,并思考着,。仿佛没有任何意义,当然,本来活着有何意义呢?
        价值的缺损,势必导致行为的迷失。
        热热的茶最好,暖手暖心,小小的狗也好,热闹于陪伴,花也好草也好,生长且无语,凝视里就可懂得相处。
        交往最不好,被伤害被嫉妒被职责被控制被审问被压抑被扭曲被刺痛。人和言语是我畏惧的。
        还有色彩,尖锐而毫不留情地耀照我,我避之不及。
        还有疼痛,牵扯的扩散的微弱的都能被我所警觉,惊惶失措地想要扑灭它们。
        想来我是活得太幸福了,幸福地变成自私,只准幸福没有伤痛,只想索取不要付出。梦想不劳而获,于是在现实里沉沦,还假装不在乎
      终于清楚自己原来对安静深切恐惧,才故意主动抛进深渊,想象多大的黑暗能够打败自己。
        明明收到问候的短信,心里会有阵阵的暖意,却装作不在乎,暗暗告诉自己这些都太虚假。明明期待被关怀,却举手告诉所有人我不需要。
        我其实可以被一个表情伤害,我其实可以被一句话摧毁,我却佯装成坚强。
        我太害怕失去的感觉,害怕到不敢握紧。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四、
      多么荒谬的岁月。许多个日日夜夜,就这么平淡或者不平淡地度过了。真的真的不明白,活着是为了什么,或许死后才能理解。惋惜刹那间消失的青春生命,该用什么方式?为什么在风烛残年里摇摇欲坠的会叫我悲伤,我不想那样也不想这样,我该怎样。
     
         眼泪被风干,剩下干涸后的痕迹,扯紧了我的表情,我只能笑或者继续哭。当裂痕深刻得无法愈合,任何的温暖于关怀似乎都无济于事了。谁能靠得如此接近,家人还是朋友。是什么叫我这样深深地孤独着,连写的句子都这样破碎。我要呐喊我没有声音,我要奔跑我没有轻盈。我只会这样粘着地面躇躇地爬行,低贱且苟且。不敢抬起不满的眼神,怕遭人唾弃和伤害。秋去冬来,感怀的少年不见了踪影,夕阳下佝偻的背影是谁?老了灵魂,厌倦了世上的美好。于是歌不再动听,汤不再美味,暖于不暖,眠于无眠,不存在实质上的差异。所有的行为于举止无非是延续这么多时间来的习惯,活着的习惯。
    一切复杂后的简单,简单的太过单调。
        推开门,打开灯,开了窗,与这个冰冷的世界交换着一切。
        所有光线,所有声音都不能抵达心底的黑色。
        我仰头大口呼吸,溺水般慌乱不知所措,为什么脆弱?是我没有勇气还是不够自信
        从不信任,从不投入。
     
        安静而寂寞。
        虚脱般没有抵抗的力量,我想睡着,从此不再醒来。
       
        柔软没有任何防备,像失去保护的软体动物。
        一些些细微的情感都能牵扯出溃泛的泪,是我累了还是太孤单。
      
    五、
      当健康危及某个生命体时,目击者的惶惶不安被无限扩大。一切都变得脆弱不堪,什么都可以在一瞬间崩塌。于是彻底绝望。
        握在手中的终将流落,放在心头的结果淡薄。
        什么才是生命流淌的过程。仅仅为了照见星空皎洁,春花烂漫吗?
        我似乎看到你的灵魂在游移,混沌的眼里再也映不出我的身影,你的声音从没有这么苍老过。苍白的被单下侧卧着僵硬的身体,单薄尖锐,深深地割痛我的双眼,颤颤微微地抖落心酸。
        这个病区多是小孩,输着液由家长陪伴,随苦痛可是伴有笑语或者孩子嬉闹的笑音,疲累却没有颓靡。
        是我太自私,害怕失去。
        握紧一切,不肯松手。用自己的方式坚守。
        甚至文字和思想,我都习惯了用自私的方式保留或者选择表达,这样的伎俩也许被你识破,在冥冥中考量我。
        用我可以承受的方式,叫悲伤漫无天际地蔓延。心底总是冰凉一片,没有任何温度可以靠近,即使我在流汗,我在大笑。要多少的跌宕才算曲折,要多少孤单才足够寂寞。 
       死亡,是可以用来畏惧的字眼。我太轻视它。当那恐惧铺天盖地而来,吞没了我时,已经见不到边际。眼泪是一种苦涩的液体,越来越多地溃泛.我居然都不能控制,失控了的是情绪还是我的生活.
        总是不相信真实,却又期盼下一个真实.
        总是想要改变,却依然回旋在命运给我划下的圈中.
        总是回头看,却不设想将来,
        所以,每天的我都不真实,因为我不知所措.
        下辈子,我一定不为人,
        不要思考,不要感受,不要自由.
        我宁愿用这一切去交换一生的安宁,
        驳杂多端的表情,纷繁复杂的感觉,统统都远离,.
        只要简单,只要轻薄的时光从我生命穿堂而过,
        只要痕迹,只要尘土般扬起随后落下.一层层,一日日,
        就这么下去,
        如果可以我甚至愿意抛弃轮回,不再往生。
     
    六、
     一颗孤独的灵魂如同没有生命的星球,猩红色的大气层,或者暗黑一片,没有一丝生机,干涸的激情让声腺也变得涩涩的,不会舒心地微笑,不会温柔地对待。但是它自有莫明的引力,当然前提是对方够寂寞,寂寞得能够听见你的叹息。
        对白和眼神,仿佛你仿佛我就是拥有。可惜转身后,残留掌心的温度刹那消失,来不及留恋已经陌生。
        向来冷淡,对一切。不过绝非自恋,更不是自闭,只是觉得人生尔成人就只能是一个人,赤裸裸地任风霜雪雨地洗礼,然后苍老然后腐坏,积极健康向上乐观只是我们的自欺欺人。悲观是生活态度,是理智的界限。我可以痛苦并清醒地活着看到别人无谓争斗和攀比,自责和沮丧,狂妄和虚伪。不过也许每个人认为自己才是世间的所有的对,我也是,是个虚妄自大的家伙,害怕伤害所以裹在壳中欣赏自我。一颗孤独的灵魂如同没有生命的星球,猩红色的大气层,或者暗黑一片,没有一丝生机,干涸的激情让声腺也变得涩涩的,不会舒心地微笑,不会温柔地对待。但是它自有莫明的引力,当然前提是对方够寂寞,寂寞得能够听见你的叹息。
        我是被抽干的灵魂,瘪瘪地躺在风中。平安夜的温暖照不满我的胸膛,空落落的只有昨晚的噩梦。
        梦见被抛弃,梦见失去。 原来我假想是拥有。
        我有深深的黑眼圈,向着今天负债。  声音干涸了,没有跳跃的气力,一使劲就只有撕裂。
        温暖的灯火,夜依然死气沉沉。
        我想蜷缩进洁白的床单,等待焚烧。  可是不得不来回,日以复日,年以复年。
      终于辗转了无眠。 拉开沉重的帘子,天空诡异。没有折卷的浮云,猩红色的天幕粘稠凝滞,没有一丝生气,原来红也可以这么死寂。大地苍茫,白雪掩映下悄无声息。不知不觉,没有悲伤,只是哭了。
       空调一本正经地工作着,打开的窗丝丝地抽进寒意,那一瞬间面对着你的一面彻底失却温度,空空洞洞的,只等被什么击破脆生生散落,收拾出满手的伤。
       很多时候,我忘记了许多时,我轻松并且显得快乐许多。更多的时候,我被自己折磨,所能见的文字,声音,景物,人一一选择放弃我,或者我根本没有打算被拯救。
       就是这样的温度,这样的世界,是我的。我是这样的,不安和冷清。
       越是伪装越冷漠,越夜越清宁。
       天地间,有我无我,欢笑悲哀,都是过场啊!
       不知什么时候雪又纷扬了,找不到词语形容它,就像已经找不到心情对待它。
       我还是会形式地玩耍,形式地笑,虽然我不希望这样,但是我还是继续,继续着疲累的生命的延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