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kikyou's profile夏日香气PhotosBlogLists | Help |
今夜,看风起 告别了隆重的节日,告别了寒冬,一切跟手上收束的冻疮恰恰相反大有蓬勃、泛滥的势头。为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烦劳的夜其实不多,大多数时候我轻松甚至有些懒散。躺在绵绵的床上翻本浅显的书本,没有人逼迫你了解作者的写作目的,记得优美章句,任何书都值得玩赏,疲了就合眼做梦,直到被冻得喉咙发痛。或者在厨房里鼓捣什么奇奇怪怪的食物,如果成功当然要沾沾自喜好些天。再不然就对着电视机,翻一个晚上的台,依旧不知道该停留在什么地方。我躲在我的世界里,祥和宁静地像阳台上的植物。
不知道窗外竟然雨疏风狂,春天夜还是降临的很早,尤其是雨天。虽不至于凛冽得叫你赶紧缩回脑袋,可冷风还是直往脖颈灌。想起以前同小西散步,一圈圈绕着城市转,那时仿佛也是这般光景,乍暖还寒的季节。我一时兴起说要散步,拖着小西走,记得那一路说了很多,风似乎也有那么冷,于是我俩套上了帽子走,一边走一边伸手扶住帽子还不忘互相奚落一番。这样的并肩没有目的游荡,只有在读书的时候下午放学早才会无所事事地在小镇上闲逛。那时不知道压力,不知道今日。感慨起了头就收不了场,我甚至觉得我们之所以惺惺相惜,是因为太喜欢回忆童年了。也许在那里有我们最初的梦想,最骄傲的故事。或许天还有些蒙蒙雨,我们还是能够继续,只要其中任何一人还没有精疲力竭。从冬天一过开始一直到那个夏天,“盘旋”被用来形容我们的轨迹,这有些诡异,不过确实也是如此。我们用不同姿态行走,快、慢、走走停停,默默或者大声歌唱…………
记得那些路程,记不清当时的表情。
当第一次听樱樱说她在乎别人站在她左边或者右边的时候有些诧异,怎么会留意这个,她说真的有人会注意这点。我拼命地想小西在我左边还是右边,想来想去是有时我站在左边,有时我站在右边。我们彼此没有要关照彼此的想法,这只是一段同行的路,相互做伴仅此而已。
当一个季节的气味唤醒在我记忆中沉睡的你,物是人非,你在遥远的地方,换作他人陪伴,也许你开始明白爱情才是必需品,而友情可以是调味品。
恍惚中,远处猫叫。
我是否曾经出门在这样春天的夜晚,雾霭沉沉的街道上是否真的有个身影在我一旁,和我一样喜欢在沉静的街道巷子里踱步,唧唧喳喳爱说大话,兴奋时手舞足蹈。重要的是我们都认为过去是美好的,那是将来无论如何不可比拟的。是否是真的?
或许,那是条狗,一度跟着我走完老巷子的那条小黄狗,轻声呜咽似对我问候。
又或许,那不是我,我是小西,我喜欢和一个奇怪的人一起走来走去,暗夜的香樟树底下昏黄的路灯照出斑驳的往昔,借此我们故作忧伤来度过我们轻狂无知的岁月。我所担忧的是,这个人和我到底是混沌还是彻底地不愿清醒。
风骤然刮过,窗格乍然作响,惊动窗帘无助翻飞,于是那风就堂皇地灌进了房间,不露声色就把寒意抛在这里,连灯管也愈发白了。
妄言是错 上天之于人的惩罚,往往是隐忍却深刻的。
我喜欢聚会,一群人为了什么而在一起,这样仿若彼此陪伴。但参加聚会在于目的而不是意义。昨天的就是,我们为了聚会而举行聚会。为了使它不那么乏味,我们穷尽了所有的话题,灯光很好的酒店照耀着每个人的脸,晶莹且有朦胧的美意,不过食物可以肆意而言谈相反,你必须拘谨不可忘形,我们的聚会很成功,饭菜可口,每个人都相谈甚欢。不过时间却是捣乱者,席间有人用各种理由提前离开了,我们习惯挽留却很少有人真正察觉他们离去时开合的门,留着的人能继续欢乐,当然这空气很快可以填补那个空位。不知是谁说:散了,聚会就真的散了。套上外套还是觉得微凉,一同走出门的多是酒意微醺的男子,钻进一辆辆泊了很久的车子。我们一群人也像他们那样告别,然后向着不同方向远去。
我愿意并很乐意地走了回去,沿着一条并不偏僻但不熟悉的街道。远离生活区的这条街,很少有走着的人,只有酒店或者歌厅门口的保安裹着棉袍窃窃地看着我。我想如果有把长柄的镰刀,在背景灯光映衬下极像死神,那月光下无情的死神。街道 两旁新建的楼房奇异地高耸着,玻璃墙体反射着彼此的霓虹妖艳凄迷,路旁的停着的车整齐得不可思议,仿佛从来就是这个样子摆放的,街头雕塑般。忽然觉得这原本不太长的一段路很长,心中长出走不完的疲惫。
没有计程车,只得再往前。穿过十字路口就是一段五金,建材商店集中的路段。瞬时,迷离的虹影换成了卷帘门破落了的蓝灰色,这些商店大都门楣低矮,而门口堆着一堆堆杂乱沉重的金属器件,满目油污和慌乱,街道上的风让我又缩了缩脖子。前面还是有许多光亮的,因为间杂着几家美发店还开着,只是灯光不是那么堂皇那么耀眼,大多是微暗的猩红色,店堂中的女子应该和我年纪相仿或者更年轻些,红色灯影里黑衣将脸对比得没有色彩,她们不是茫然地对着门外,就是大口嚼着面条,麻辣烫之类的东西。有时看到外面人影闪过就仓皇地放下碗大声招呼,见到像我这样的路人就扫兴地回头继续刚才的表情。经营人生有很多方式,没有人可以真正理解别人。我悲伤地继续穿越这城市中最寂寞的街道,一步一步,既没有不安也决非坦然,像很多人那样我选择接受。
终于快到家了,有朋友来电话,接起来居然发不出声音,想来真的是累了。朋友还担心我是否感冒了,寒暄几句后作别。挂了电话后,我发现自己又一次不负责任地回答:我这样很好。其实,在这样清楚地游走在城市夜色里时,我会不知道去往何处,连找寻都没有勇气。也有很多时候,觉得生命不堪重负,因为自己承担不了自己。其实虚妄地幻想自己的理想也是痛苦的,原因在于自己根本没有理想。还有就是为自己对食物,对季节,对身边一切的忽略而难过,匆匆而往的即不是乐园更不会是天堂,可我为何如此急促呢?当然,沮丧也缘于健忘,常常记不住自己跟自己的约定,轻松地重蹈覆辙,轻松地后悔。“我很好”。一旦说出口,不免费心劳神。习惯了,就会生疏了倾吐,生疏了一切情感,像长了层厚厚的茧,任再有冲击力的物件都不能穿越。抵御的最终结果只有不停蜷缩,直至成蛹,丑陋,奇怪地挤缩身体。
妄言是错啊!
提及 三月里,我听闻一个以为淡忘的地名。
渐渐地,时光交叠在一段山路。
记得那时空气中浮动着焦灼的温度,疲惫和乏味山水并不缠绵,风景泛善,受伤的脚隐隐作痛,。也许我依旧在欢笑,只是有些牵强,午休后想告别欢欣的人群,守备我空旷的寂寞。可最终未免突兀,选择妥协前进。大概没有人在意我的隐忍,因为我努力着只有稍显滞重与沉默罢了。好在太多的人不经意地忽略身边细微伤痕,巨大与放纵的陌生风景冲淡了心中所谓的意义,仿佛一切均为了一场蓄谋彻底的狂欢。很快忘记周遭忘记自己,于是投入洪流,意欲不再梳离。是夜,迫不及待地冲刷沾染了尘土的身体,换一身净爽才愿意接受美好食物。实在是离不开自己习惯的生活,又何必远离,何必逃避,一切本该那样。甩着湿漉漉的头发靠在夜色弥漫的酒肆旁,昏黄的灯光只够照耀那里小小的地域,投身其下的同伴仿佛正认真上演一台剧目,酒的欢畅,食物的馨香,在异地,在广袤的夜空,在农舍的廊棚,昏黄的灯光里觥筹交错,肆意地作乐,声音源源不绝抛洒在山麓,这里已被我们这样的好奇的人的足迹掩盖了本真,伙同那条摇尾乞食的狗一起对陌生人失去了警惕。我想我能在意的大概不是这定格然后注定在日后被遗忘的画面,它即便浓墨重彩地登场谢幕,即便撞击过视线,却绝非真实,理由是回过头只是如画,我却未曾在其中。
很久以后,才明白原来在意是一处微小如尘的情致。
旅行的目的是呼朋引伴徜徉山水间的倜傥,还是品位细蜜浓妍交织的景致,也许更多人试图用疲惫的征程来兑换长久安逸后的乏力。其实很多时候获得或初衷远比我们想象的低劣,只不过不愿意去承认,长久以往最终掩盖了最真实的那一些,幻化成坚固的表象。
有时会有些鄙夷那出行的目的,不知有没有被洞悉。在很多时候都担心,担心那些静静地在身旁的人,他们如同那些睿智与敏感的镜头总能捕捉并保留你忽略了的东西。正如黥面的囚徒,一切罪恶其实早已昭然若揭,只是如若自己不照见自己是不得而知的。不过还不至于心生悔意。我既然能够在很久以后被记忆,我应该感激,感激一路陪伴的时光,感激让旅程生动的所有细节。记得有一次和朋友聊天,忽然被提到,当下确有触动,本不以为然的一件小事可以这样被别人所收藏,再细细地用回忆筛着直到被当作留念被保存。即使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还是可以懂得这一份心意。
昨日聚会,被反复提起,终究还是将许多散落的回忆牵扯出来。
时光,又交叠去了一汪湖水。
莽草交错的河滩,人们争相追逐美好的角度,星星点点的露营帐篷昭示着城市带来矫柔造作的方式。湖的岸线确实很美,不过被呼啸过耳边的风浸没了,我们喜欢征服连绵的山头,寻求更深的风景或者只是为了征服。我还是我,一贯地用耳机隔离尘嚣故作姿态。不是躲在巨石后聆听风穿越耳塞鼓动耳膜的狂妄,就是打开手机播通一个远方的号码,只为了让他也听到我现在听到的声音。即便是我甘心被忽视,可总是有人要我陷落混沌,切了我的音乐,拖我合影或者其他,于是我有些麻木地跟随或应答着,大概显得有些扭捏不安。不过很多轻松幽默的人,他们愿意用调侃戏谑来鼓动气氛,无论是山顶疲惫地休息时,还是星夜为了踏上观赏日出的地方亦步亦趋走着的路上。还有美丽的同伴衣裙飘摇,用我喜爱的热烈的色彩映衬着闲暇适意的时光。人们不停地归类,争夺,矛盾和妥协,重复着平日里熟捻的游戏。无论对话是抽象,亲切,尖锐,暧昧,俗气,深刻,乏味,睿智或者平实,总之因此我们彼此都不寂寞,至少在说话时。
时光从缝隙里逃脱,总爱不断交替更迭,让人迷乱。
我想我快要提不起精神来再去慢慢认识一群陌生的人,因为疏于行动。
于是,时光再次交叠,交叠在那杯甘洌的普洱,那荒漠的夕阳染得苍穹血色荼靡……
下午 实在是太迷恋这松散得像春天的阳光般的时光。用一个下午,绿茶涤清了我的肠胃,微微的寒气压住了躁热与不安。日子不长不短,天空渐渐变淡。一切都很和蔼可亲的模样,清澄透彻,散发着明媚的香气。朋友的问候柔和平静,如同风铃吹过一样悦耳。家人安康,事物清嘉,活得水中鱼儿般优游自在。可是沉默时依然困顿,比如我打开电脑两个小时,眼睛开始发酸,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没有看电影,我没有好好地听歌,我没有关心别人的文字,我甚至没有欲望去淘宝,我在这两个小时里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于是我沮丧了。
消耗生命换来闲散和平淡,我愿意但是我后悔。这是多么矛盾可笑的命题,比如我抱怨自己无知的同时懒得学习。贪图享乐,抱怨生活。每天拿着这个装典自己。
十足的瘾君子。 清醒时摧胸顿足,沉迷时没有留恋。
什么时候装上了机器,运作一辈子,老了坏了换了扔了告别了消失了。
父母,儿女,钱,健康的嗅觉味觉,行动力,兴趣,梦想,享受,操持,经营,谋求,上进,失败,崇敬,成就,回忆,贡献,结局,善始善终,和谐………………
起身吧!对着电脑也是,散散步也是。
买张好宣纸,花一个星期或者更长时间临张小楷。自己给自己换个消耗的方法。
或许街角遇到一个朋友,聊天购物,贫穷也能叫自己清醒,银行的催款单是真真实实的生活,铜钱不臭,只是每个俗人身上的气味罢了。
也可以在书店遇到本好书,读读放下,不久后脑中什么都没有了,连书名都忘了,却可以记得那个下午读到本不错的书,我写不了的文字,我没学过的知识,没到过的地方。
走!不唠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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