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kyou's profile夏日香气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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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笑

                   “南方花木之美者,莫若含笑。绿叶素容,其香郁然。”
                                                                                    ——宋赋《含笑赋》
     
        又是花开的季节,院子里香气四溢。这些天却总闻到含笑充满甜意的香,隔了老远就卷席了你,好在这味道馥郁却不惹人厌。
      含笑决不是花中佼佼,香味和花形均如此。她从没有被郑重其事地移入室内,被精心修剪,被珍赏,也从不曾如玫瑰般赋予特别的寓意,常常只是散落与庭院,公园的某处,植株不够高大俊逸,又不能如灌木矮矮地簇生,隐逸在一片哗然的春意中不经意地开放。可偏是如此甜美芬芳的气息是无论如何不能被忽略的,不同于桂花的甜腻,没有腊梅的冷香,她的香味中庸,试图讨好着所有人。本身的灵动和清雅使得这样的讨好不媚俗不低劣,很讨喜。
      中午十分有点昏沉沉,踱步在走廊,忽然一阵风引来了欣欣然的含笑的味道,不知不觉荡开一层微笑,由心头舒展至眉间。这是在四楼,我居然能闻到楼下花丛的香气,是我能闻到,还是我让自己闻到呢?
      佛曰:一花一世界,一鸟一天堂。
      还有多少心境可以去体会,对仅存的点滴关怀我都呵护备至,担心哪天我不再能有这样的情怀。
      认识一个孩子调皮捣蛋,学习糟糕,所有的老师和家长都觉得无药可救了,可是他能跟小虫子玩整整一个上午,能花很久很久的时间去等待一朵花开放。也许花懂他也许虫子懂他,而我们不能。他总是咪咪笑地对所有事情,即使指责即使惩罚。也许他还小,不懂得珍惜什么该追寻什么,不过正是这样的单纯,他才有颗金子般的心灵。他会损坏文具,从不摘任何一朵花,他会抓许多奇怪的虫子,却不曾弄死过它们。他不爱学习,但还是喜欢学校,喜欢朋友和同学。
      含笑花开了,是这个孩子跑来告诉我的。
      我要记得,遇见他时告诉他,我闻到花香了,真的很好闻。

    懂得

           四十岁美丽窈窕的女人和四十岁幸福满足的女人在一起,远离了辛劳和焦灼,与岁月的来来往往里习惯沉湎了希望,生活不一定富足但至少心态是的。相对年少轻狂的孩子,我更喜欢年长的同伴,活跃,沉闷或者睿智的,在一路走来的岁月渐渐沉淀渐渐通明,不管怎样总有一些年龄该担当旷达。  真实的世界没有云层断裂,江河倒流那一日,考验不了内心的邪恶,剥离不出灵魂真正的色彩。于是混沌是必然的,回过头望去决不仅仅是一场物是人非的迁徙,永远比昨天懂事,同样永远抵达不了明天的透彻。到什么样程度的积累才足够深厚不浅薄不沉闷,三十,四十,数字能标识内在的具著吗?
          周末一个女人在街上晒着懒洋洋的太阳穿梭于各大丰富的时装店,另一个女人因为家里已经整理妥帖,惬意地拉上窗帘看看电视秒小睡一会。选择什么样的方式是自己的,心情也是自己的。不在意别人的建议,不羡慕他人所得,惟有自我,懂得自己才算是真正懂得这生活的意义。
          其实我总是个旁观者,像别人旁观我一样,行为和结果容易看到,动机和目的却不容易窥见,更不提一些琐碎的因缘和心绪了。点滴的慢慢渗入才是真能销骨蚀魂的魔障。可拿得起的不是它,放不下的总是它。没有办法整理,没有办法收藏。绝望,狂喜,愤怒,悔恨,嫉妒,贪欲这些卑微却又来势汹汹的情绪尽最大可能地折磨了自己。仰仗着上天的施舍,忘记平凡的幸福,照见了失去的过往才明白最该珍惜的是什么,可还是习惯这不会奋斗的躯壳,没有目标,没有逼迫自己的力量。对于所有的要求都抗衡,抵制。怎么就学不会谦卑地俯下身子找找丢了的梦想,或者更简单点的什么。就能像小时侯跑800米时那样,一圈再一圈为了一个终点挥汗,即使双腿沉重,喉咙口泛起血腥,张开嘴全世界都渐渐隐去,我只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只看到那越来越近的终点。生活简单到只是一个过程,过程又简单到没有任何杂念,这会是如何美好的天堂。也许赌博正是这样的,我喜欢那种感受可是却不习惯太多人,被迫得说很多话时我会失去自己,这比清醒着声讨自己更可悲。游戏,还是不适应,长时间经营和争夺没有意义的分数或等级,让我觉得更加空虚。
            那么我只有等待。
            等待时光将我推进更加现实的山巅,俯视着脚下遥远的安宁。如此这般岁月静好,美得静谧祥和,顺畅与丰盈。到那时就更懂得现在所懂得的,也懂得现在还不懂得的了吧。        

    紫藤的树下

            不知不觉春色已渐渐浓绸。
            随处可见开得艳丽的花,喷吐着属于各自的芬芳,春天总能轰轰烈烈地抹去冬天残留的些许痕迹.
            一个季节过去了,就会有那么多年华去陪葬。也许很多年以后只记得那一场雪。
            从外婆家回来要走过硕士街,说是街其实是条小巷,旧县府院子里种着紫藤,此时正兀自开放,一簇簇花蕾满登登地涨满廊下,并不奇巧的枝叶四处散开,摇摇曳曳地承托着紫色的花。紫藤并不香,反有一种微微辛辣的草气,引来蜜蜂嗡嗡地追随。这一切本该静静地不动声色地与我擦肩,不留任何痕迹,可偏偏是这样的日光,这样的紫藤叫我忽然想念读书时的光景。
            
             学校里有株老的紫藤,廊下是我们班级的包干区,紫藤的回廊建在池塘旁,春天时紫藤花开,在茂密的枝叶下回廊幽静而清新,这应该是我们局促的校园中最富有的景致了。因为值日,清早同学们还在食堂时,我们遍早早地来到这里,池里的鲤鱼好象刚刚醒来,悠悠地游着,舒展、散漫。一夜的氤氲这里的空气有浓重的花香,这气味很特别,薄雾萦绕下我们霍霍地挥动大笤帚,几下就扫拢了垃圾,很有趣我们不约而同地放过了落下的紫色的小花,任由她们飞卷着飘进池塘,也许鱼儿吃了花会越发漂亮了,不过没有人注意过鱼儿是否真有去吃这些紫藤花。紫色和绿色是不和谐的色彩,但是紫得淡雅绿得轻巧,两者到也不突兀。因为这片包干区不算难扫,我们就有了一大段时间休息,坐着或者站着,笤帚靠在边上。一日日就这样过去了,那时并不在意,可到时光成了回忆,就被过滤得只剩下美好。
             青春不奢侈,却成了人生最华丽的那场戏。
             登台谢幕,寥寥的过场,一幕幕一本本,哪段唱词唱得人愁肠百转,又是哪次亮相博得掌声阵阵,总有一次投入地演出忘记了自己。
            
            

    天亦未暖,胃寒。

           风凉, 吹得人心下戚戚。这样的季节平安、宁静,一切琐事穿过烟尘萧萧然离去,轻薄得仿若这柔和恬淡的日光。没有值得停留的日子,写意地过着,越来越不擅长记住什么,只觉每日如同昨日般过去了。
           清晨微凉,被窝里没了温度,寒气直冲心口,窝着缩着,用膝盖顶着渗透开来的疼痛。昨晚和朋友聚会,欢笑畅谈和事物,当不停说话和不停吃东西的时候,我觉得很空虚却又很满足,仿佛在努力填塞着某个缺口,有一点点的疲劳的简单来去。打量,笑闹,抚慰,或者针对,都是喜欢。只是一时贪图各种食物入口的感觉,却忘记了自己的胃正满身怨气,直到散场,直到回家,隐隐的疼痛叫我拿钥匙的手微微地颤着,有一刹那觉得对不起自己。放下包,打开热水暖暖的感受隔着皮肤都能感受到,扭曲的胃仿佛得以舒展,冲走了烟火和油腻的味道,洗干净了所有的衣物,已经是凌晨一点了。都怪喝了太多茶,清醒的双目只得瞪着电视闪烁不停的屏幕,隔壁楼上的狗在阳台呜呜地叫着,悲伤又无奈。窗外没有月。反复起床嚼达喜片,两次后终于疼痛不再那么尖锐,也沉沉地睡下,懒得抬手关电视,于是午夜的电视剧兀自演绎,有女人的叫嚣,汽车的轰鸣,嘈杂和繁芜是我所能适应的,即使不安即使内心抵制,但我想我确实能够在这样的环境里安之若素。
           天确实未暖,我找出了一件有领子的毛衣,暖暖地缩着,我要缩住我体内的温度,赶跑所有寒意。。
     
          有点小伤痛,没有大伤悲。清明地工作生活,有条不紊,按部就班。这样就值得被纪念,值得被珍惜。
     
         正所谓似水流年,悲者自悲,安者自安。
          

    信手涂鸦

      不可避免,在这样的日子里想起一些事,同时忘记一些人。

      有些时光常常美好得像琉璃珠,磊落而绚烂。仿佛努力想象,还能回味那时的味道,冰淇淋或者单纯的流放在空气中的气息。我会显得有些忙碌,不停穿梭,没有意义地靠近和离开。如果回忆是一种筛选,不可否认我珍藏起了它们,以至于在很长一段时间恍然若梦。一小时,两小时,或者更长的时间我失去了自己。不过过往往往与自己泾渭分明,永远不了解那时的自己。散落的斑斑印记,竟然陌生得如同从没有照见过,也许正是生疏才可以这么完美。

      习惯用悲哀的眼睛看望这个世界,涨满了的情绪吞没了生活的真相。空廖的未来像层层叠叠的画卷,紧紧蜷着不想展开。既然这一切是这样,又叫我如何从容!

           要面临挑战时,我常胆怯和退缩。我不能清醒地直视自己的懦弱,只好佯装决然。

      沉湎于自我,却裹足不前,不懂得感激,拒绝帮助。我正一步步将自己引入黑暗和孤独。

      为什么不能以博大的胸怀来盛容往昔,比对所有的错失,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悔过,我拥有许多令人艳羡的积淀。为什么要想象无法想象的困难,害怕没有经历过的路途呢?为什么不轻轻松松地关怀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