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kikyou's profile夏日香气PhotosBlogLists | Help |
淡 [ 正偎翠倚红。应记得浮生若梦,若一朝情冷,愿君随缘珍重。]
据说这段出自一部老电影,我没有看过这部梁朝伟主演的片子。但是却在安意如的《惜春纪》里读到,句子出自这位冷漠寂寥的女子之口,她能在贾府百年富贵的豪宴里见到日薄西山虚了的底气,人走茶凉,早料到的结局,如同她的爱情。实在是个寂寞如烟的女子,她带着丝丝的凉意堪破世情。爱淡如禅,天地间好象又多了一处清绝的背影。 如将这缠绵的诗幻化,一切开始时就听见这一句。大概可以明白所有的亲密无间所有的欢笑终有散场,明白了我们都是自来处来,往去处去。那么是否不必挣扎和坚持就能抛洒一切肯定与拥有。细想一下,终了也许最难放下的也只可能是个“情”字。其实情感之于人只是一段时间的倚赖,从父母从朋友到情人,在我们需要帮助,肯定或者宠溺的时候我们需要他们。 所以人生永远只需如初见时一般了无牵挂,亲昵也好,突兀也罢。那样的距离刚刚好,伤害不到彼此但能看到对方的微笑。不要靠近,丑陋被放大掩盖美好。也不要转身离开,将目光投向别处。不远不近,目之所及却留有余地。没有猜测的辛苦,没有压力。什么都刚刚好,如茶沏三道,香味不再绵长但汤色依旧清亮,清清澈澈见得到杯底的茶末或飘或沉。 若一朝情冷。好好的散吧!让琴不在泛出音韵落满灰尘,让熟捻的脸庞逐渐淡去,让色彩缤纷的涂鸦忘记鲜亮,让一切归去。松开手,就没有锥痛的伤口,流沙般经过的人经过的事,都会在脚下划出淡淡的痕迹。身体空洞得能让一切穿透,就没有沉重墨黑的影子跟随。阳光穿透时,心是金色的。彩虹映照时,心是斑斓的。更多时候,整个身体映射了朗朗晴空,一片爽朗的蓝色。 终结 轰轰烈烈的结束.所有人都有匆匆忙忙的样子.
以结束的名义,抛弃一切该抛弃的,整理一切需要整理的.长时间积累的疲惫寻觅了出口.故事都有结局,可生活没有.没有最终了结的末尾还是在某个固定时间汹涌而来.太多负累,太牵强. 为何不如天际的云,自如来去,轻巧地散轻巧地聚. 为何不如阶边青草,对着阳光闪耀露水的晶莹和绿. 只是人,愚钝,机敏.投资经营一辈子.喜欢"营生"这个词,词底的悲凉或许在炎夏甜香爽口的沙冰里体会不到.但却一直靠近,靠近到有一天真正明白了,也许就能一笑置之. 一天被截成一段一段,在很多时候我们只能也必须去做一些事情,直到麻木.我们称之为习惯.一年被截成一段一段,可以用很少的几段来发呆或想念,欢聚了哭了笑了,还有送人离开.所有的时光被我们截断,总是不能回过头看上一段的心情.站在这段时光的末尾我已经看不清开始那天是微笑或者疲惫.而我又马不停蹄地跨入下一段,来不及踌躇,前脚已经跨入,身心迅速卷入,思绪就很快吞噬,忘记今天,忘记这段话. 不论如何,结束还是结束着. 海不喜欢潮汐来回,所以不喜欢海。
不喜欢咸腥的气味,所以不喜欢海。 不喜欢船行在水面四处无依,所以不喜欢海。 生活的地方不缺水,但不靠海,不过对于海从没有任何暇思或向往。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人得知我喜欢蓝色时总说一句话:那你肯定喜欢大海吧!那么从容肯定的语气和神情还没有结束时,我已经一脸漠然地回答:不,我不喜欢海。常弄得气氛涩涩的。 可是往往会去到海边。好在我不会因为不喜欢而不快乐,开开心心地找自己喜欢的事情。比如海边的船,总是那么优雅地停靠着。无论是军舰,轮渡,渔船,橡皮筏子或者是被废弃的老船,百看不厌。船的身影在绵长的海岸线衬托下有特别的美丽,就连他们身后长长的缆绳也是沙滩上的一种旖旎风情。还有天空,海边的天空会很通透,日暮时的绚丽多彩,日出一瞬的惊艳都是别处难寻的。最多看的是海鸟,海燕也好海鸥也好或者其他我根本不认识的鸟类,甚至是昆虫。它们的飞舞是我目光牵绊。有时想,如果我是它,能否有勇气飞越沧海,坚定不移的信念恐怕是我一生会缺乏的。 海很多不是蓝色的。水清时,它是绿的,青绿青绿,水底珊瑚晶莹彩色的鱼嬉戏其间。水浑浊时,是泥沙的黄,混沌一片。偶尔见到的,就算是蓝也是深得如墨的蓝,或者偏绿的蓝。海没有天蓝,。所以天空更好。 去海边。好象应该是个充满诱惑的词语,清风耶林,天朗气清,还是阳光和沙滩。是什么鼓动着人们心中海的梦。还是人们只是简单地认为,看到了宽阔就可以宽阔自己,见到了明媚就可以明媚自己?其实去哪里都一样,不要期待什么不要抱怨什么。休息也罢,工作也罢。一样需要心情去经营,如果爽朗没有海风一样可以,如果庸懒自家阳台也可以日光浴。 有海没有海,去过没去过,都没有差别,除非你在那里生活,否则永远不能了解那里。就像你不爱,就不会懂。 在最近的距离见到你有声音传来,你在笑,我却听到忧伤.
偶尔有一声轻微的叹息,我的眼神为此游离. 醉了,心.混乱的思绪和奔跑的脚步.呕吐和出汗一样的排解不了心中的郁结. 你怎么了?我亲爱的朋友. 用我的距离,改变不了你灵魂的温度.冻结的是你自己,出口不在我. 是我说要在暗夜奔跑,以为可以挥去苦痛.可是却将胃折腾得不停抽搐,脚步里喘息沉重. 是我错了,我无法帮你,我只能在这不远但永远也不能再近的地方看你流泪,你的悲伤依然艳丽如花肆意绽放在雾气重重的一排排树下.街角有车驶过,狭长的亮斑映照着你的苍白,一瞬间转过眼底的崩溃.你说你想毁灭一切包括你自己,我说不要.你问我也不知道的为什么.你说什么都毫无意义,我说不对,你又问了我也不知道的为什么.我知道不对,可是我也走不出困境.所以我只好拉着你不停地跑,不停地跑……………………
天堂电影院 如果你看了《天堂电影院》,那么不可能不回忆吧。
再没有回忆可回忆,也会被勾起。
一道光影,带出悲欢,带你走进别人的故事,或欢欣或忧伤。
转眼走出电影院,光明抹去虚幻,仿佛经历一番轮回。然后清醒着去渡过混沌岁月。
电影院,是我回忆的一部分。小时候因为姑夫是电影院的,我就像Toto一样趴在观察台看光影一点一点淹没人群,或者混在空气浑浊的放映厅听人们轻声聊天,睡觉或者哭泣。如果在影院我常坐在前几排,因为那里没有人坐。常常高高地仰着头看大幕一次次开合,不知道时光流转,如幕上的明暗承接。不经意地渡过周末的下午。
印象中没有大人限制我,没有必要阻止孩子接受她本该接受的事情,这样的事情没有早晚没有对错,既然来了,人就必定有承受它的力量。那么再血腥的打斗或者缠绵的情爱,都能自然得如同片尾徐徐映上的字幕。
我是一个容易忘记的人,所有的电影我都忘记得差不多。只是一些零碎的片断,无法拾缀起拼凑出完整的情节。
轻易地走进,轻易地走出。感情来去,自如得有点绝决。
在别人掩面饮泣时,仍能仰头怔怔地望着硕大的屏幕,无
这动于衷来自于之前的反复。
再大的悲怆也经不起一次次直面,何况心里明明知道的虚假。
有人说,无情。
其实只是无奈。
真要我说,恐怕说不上一部片名。那时还太小,还是我根本就不擅长留下些什么。每个周末大人们总要聚会,谈话或者打牌,我们小孩先总是在大街上晃荡,买些不知所谓的小玩具小零食,嘻嘻闹闹,然后就是窝在电影院前排的沙发上,弟弟们爱闹,呆不住。这空荡荡一排沙发常常只有我一个人。直到父母来喊我回家,或者吃饭。有时我赖着要把电影看完,这时,他们总告诉我,明天还会再放。是啊!故事的结局本来就已编排好,不是我的离开就改变了轨迹的。很多时候我是睡着的,忽明忽暗里,刀光剑影里我往往睡得很沉。
关乎电影的记忆,模糊。
可是就是因为这样一部怀念老电影,怀念老电影院的电影,让我想起了,小时候那些看电影的日子。
有时候是跟着全班同学,一起看,这样的看电影更像郊游,电影散场了,带来的零食也吃完了。大部分时候,是一个人看着看得懂看不懂的一部部电影,看着一场又一场来来去去的人,看着反复卷动胶片的老机器,看着姑夫蓝色的工作服,在狭小苍白的工作间映衬下显得那么夺目。
…………………………
有时候怀念,像一场绵延不绝的雨,没有尽头似的。
表情逐渐温柔,即便感伤也有淡淡的美丽。喜欢这样铅灰色的电影,并不想凸现什么,并不想挖掘什么,娓娓道来。也许会没有传说的那么精彩,也许不能直抵灵魂。也许看的时候,是那么随意。都没关系,只要你瞥见了些许,只要你被一句台词吸引,就足以让你欢喜它。
电影这个东西,本身就是玩物。麻辣的,清香的,口味而以。
托托和阿尔佛莱特之间,有爱。
她母亲呢?
如果为了前途放弃爱情,如果为了爱情拒绝事业,对错?无可奈何?
还是只是一种选择?
阿尔佛来特说:人生不是电影,人生比电影复杂多了。
托托说:我以为我离开了,回到这里一切都变了。可是三十年后我却发觉我从未离开过。
托托的母亲说:我总是认为你做任何事都是对的。
我说:这只是电影。机缘巧合中主人公擦肩而过的爱情要换去人们多少嗟叹。人生没有那么多错过,没有那么多让你明白自己错过的机会。一切只是电影。也许我们也只是生活在电影中的某个单薄的角色,了无生机,黯淡却忙碌。
我以为我离开了,一切都不会变。可是一切都以我无法预料的方式和速度发生着变化,眼睁睁看蜚短流长,看星移斗转后生命的终结。
当一束追光打到本来空无一物的幕布上,
透过胶片斑驳,人物开始 鲜活,真的存在一样,贴近你。
四周黑暗,看不清别人脸上的表情。
你可以凝神,可以揣测,
肆无忌惮地挥霍表情和思想
唯一不能做的是离开。
静静地等一场电影结束,
不管空气是不是浑浊,
也不管旁边坐着的情人暧昧。
只要静静地等,
等一场电影结束。
然后,起身,散场,离开。
流年里那身影上周六,一个闷闷的日子里回西塘一趟。
其实没有重要的事情,只是想起朋友说过的“烟雨驿站”。说是有几本书,可以称之为书吧.单是这两个字已经够我念想的了.不过也被打击过,我之前请弟弟去过,他说:普通,不要期待。把心中衡量放好,我终于到了,还好装置,气氛,音乐,甚至老板也是是想象中的老板,这不仅是休闲吧,是个真正的驿站,在那里停留的住客也居然是想象中的那些模样,一个自称“流浪者”的男生,可爱的女生,还有一群搞摄影或者来写生的年轻人。我在里面呆了几个小时,从一开始一帮热闹的学生说笑到安静得剩我一人,从一个座位换到另一个座位,用不同的姿势。也信手翻了翻店里的书,杂志,确实不多,但空间狭小确实也容纳不了多少。喝着老板的茉莉茶拿了支铅笔写了写淡淡的留言,感觉自己也像个游客一样做作。老板也讶异为什么这个本地人坐在这里这么久。 不咸不淡地聊着天,不急不缓地喝着茶。或者翻书或者看在窗台边走过很多人,他们中有许多会停下来张望,有好多人指着店名说“就是这里啊,网上很有名……”。呵呵!心底浮起一层轻笑,原来自己和那些小孩子一样,纯粹是慕名而来。这样营造的环境,也确实是为了我这样的人准备的。 一切只是为了感觉而去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原因,开始有点厌恶自己。湿度太高,叫人压抑,我发现我居然有些疲惫,在我醒来还不到8小时的时候,困乏得又想睡觉了。天色已微暗,来往的人明显少了。我在窗边座位发了最后一会儿呆,起身走了。 出门转角,一小桌上有人折了小小的彩色纸船,点一盏蜡烛去河里放河灯。身体被顿住了,眼前迅速闪过很多画面,小时侯农历七月三十地藏王生日,烧地藏香。所有的桥、街、巷、院子到处有孩子们插的香,当然河里也会有,漂漂悠悠的满河闪烁。那季节是夏末,衣着清爽………… 然后就想起在丽江,有很漂亮的荷花灯放,一拨一拨的游客趋之若骛,一切都惊人的相似,只是那些灯下流淌的是甘冽的雪山融水而以。还有“青蛇”里的那段放河灯的画面………… 脑袋跟这恼人的天气一样混乱。我习惯性地摇摇脑袋,清醒一下打量周围。发现游客原来大多端坐在大大小小饭店里等吃晚饭,低头看表18:45。原来已经是饭点了。可我面对这一溜排开的“西塘特色”小吃还是小炒,没有什么想法。粗糙的做法,太多调味太少耐心,只是饥肠辘辘夜色迷离时大都不被人发觉,那么多人大声笑着大口喝着啤酒,就着菜就着古镇的味道下肚了,然后回家感叹那时那刻那长凳方桌上的人和事。食物有时候可以忽略成一种氛围的附属品。 只是那些煤炉上炖了老半天香香的老鸭汤,淡淡的烟火味的熏青豆,瓶子里酸酸的菜芯,蒸印子糕时满屋的烟气和香甜,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了。呵呵!!我不怀旧,我只是怀念!怀念也无济,消失了就消失了,谁也不能叫天空像小时侯那样晴朗。 那晚从西塘回来,就感慨西塘越来越“丽江”了。 没有了俊朗的雪山没有了澄澈的空气,恬美惬意的这里似乎更适合闲散地呆上一两天。去丽江泡吧太奢侈,那就来西塘。这里沿河夜色暧昧,像幽幽的灯笼在水中的摇晃。坐在长凳上看对岸客舍中老式窗台里透出一角繁复的窗塌,或者酒楼茶座里人声鼎沸的模样,可以有酒或者就是一杯茶。竹椅子也是不错的选择,到夏天手中摇把大蒲扇,说个故事赶赶蚊子绝对是最有西塘味的。如果起早,看露水洇湿的青石板耀照出明亮的巷子,有老婆婆给炉子生火…………,大概谁都可以在这里忘记今夕何年吧。如果小住半月,身上那些尘嚣的气味至少可以洗去大半,步调也许也会放慢很多。所以常听到有人说要去西塘养老,不知到真的老时会不会真的那么做。 安逸恐怕只是年轻时刻意追求的格调,到老了会变成无奈吧。 西塘没有其他古镇那样的富庶人家,或者名人故居。小小的宅院,狭长的弄堂,可以探寻的东西浅显且平淡。这样的地方的确是可以用来享受,透着一丝古朴的旧镇被林林总总的商铺,茶室占了。本来一直不喜欢吵吵嚷嚷的街道,后来想想,这来往的人群,叫卖声也不讨厌。这里本来是个集镇,我曾经在这里住过,我喜欢她曾经的安逸。来这里的人大概都喜欢,喜欢的人多了,自然热闹了。可热闹的只是游客,改变不了什么.今天我终于可以欣然接受她一切的变化了。
没有改变可以挽留, 一起走吧, 去西塘,从清晨到日暮. 然后告别,像来时那样. 写在五一2007有特别平静的五一。
背包还静静地躺在橱里,什么都没有整理。我是怎么了?计划很多变化很快,最终还是要走的,可我是怎么了?好象明天起程的不是我。我将从这里出发,去到哪里?和什么人说话?一个人安静的路途上听歌还是看窗外! 我在窗前,能够透过玻璃感觉外面的湿气。气象台说明天下午雨就停了,这个七天将是晴好的日子,温度微升,适合游走。 假如为了远离喧嚣,不要去旅行。到处是和你一样背着包的人,顶着阳光匆匆来去,然后回去炫耀途中点滴收获赢取别人艳羡的目光。假如为了逃避寂寞,不要去旅行。孤单的人只会见到孤单的风景。一旦心情寥落,思考的结论往往会变得偏执而悲观。假如为了享受,也不必去旅行。身体的愉悦绝对不是奔波劳累中可以体验的。心灵,那就不是一次旅行可以令其欢腾的。好象,旅行本身毫无意义,可自己却为何着魔似的呢? 每一次旅行总有一张张照片为证。而在你走过,停靠,逗留过的每一处,都像似埋下种子般的萌发出纯美的情谊。不论是从别人口中,文字中还是电视台节目中看到,它就忽地一下从心底深处冒了出来,活灵活现。有时不打招呼都能见着面,那时的我大概会微笑,仰着头看天,有时天空会晴朗得如同那时那刻。 我曾惦念我见到过的一个村子的名字,到我无法想象的地步。那是去年夏天,我在穿行了十多天的旅途中路过了一个小村庄。当时在车上昏睡不知多久醒来惺忪着双眼看窗外,外面烈日当空的灼热不知什么时候已从空旷的地面褪尽,远处云层遮盖下隐约有几幢房子,车子再走近些就看清村口木牌上写着两个旧旧的字“桑桑”。桑桑……,我默默念着,可再抬头她已在身后,像开始时那般模糊了。车子的时速始终很稳定,将我带离那里,用我熟悉的时间,不特别快也不特别慢。再之后,车子还是继续经过很多地方,沿途风景与之前相似,我很快沉浸在寻找美丽的辛劳和喜悦中忘了她。不过事隔半年的一天,我正在地图上用笔描着的时候忽然看到了这个名字,竟为之一惊。原以为一块小小的牌子上的地名是不会出现在中国地图上,原以为我不会记得我匆匆经过的地方。但是就是见到这两个字那一瞬起,一切不可思议的情绪瞬间蔓延,我以下被清晰得让我震惊的记忆给吞没了。我竟然记得那天落日照在村庄的颜色,记得木牌不远处有小孩在赶着羊走过来,甚至可以记住木牌一角破损的木屑翘起的角度。怎么会如此深切地定格了那一刻,用我难以形容的程度。在之后我停下了我在地图上标注行程的手,开始实实在在地想念……。同事问我发什么呆,我楞了一会儿指了指地图告诉她:我会再去那里,去一个叫桑桑的地方。 起身了,那么天南海北信马由疆,即使一路风尘也值得,疲惫的行囊装了满满的自在,晒黑了的脸会笑得更灿烂,心底的阴霾一扫而空,亮堂堂的,天地一片清明。停歇着,也没关系,闲庭信步抚梅放鹤,似水流年里借轮回的日月固守着一点点平淡,体味这茶一样泡了才出滋味的日子。
该停手了,不知道为什么写这些,还不去整理东西。 不过也没有什么好整理的,只是记得带上钥匙记得回家的路。 再顺便祝自己:一路顺风!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