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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城市张扬,盖不住灵魂空荡的回声。衣衫单薄,缓步前行。
抬起头,暗夜无边,低头,依然没有半点光明。
找个黑暗的角落,点一直烟,仅仅是为了看它在忽明忽暗中燃尽。
岁月研磨了人心, 一条流浪狗过来闻闻我的手,可我的包里什么吃的也没有,为此我感到哀伤,和它一样。
天空厚重灰蓝,抬头,暗夜无边,低下头,亦无半点光明。
找个黑暗的角落,点一枝烟,仅仅是为了看它忽明忽暗地在风中燃尽,然后手指间有种说不清的暧昧。
有人走过,我向黑暗的深处躲去。
不想见到人,包括陌生人。
走,来回地走。
鞋跟和地面碰撞的频率和心跳一样,或者更正常些。
这条街,和往常一样安静。我和往常一样在人行道上穿梭,和温柔的灯光一样,细碎清脆。
请原谅,不是所有孤单的人都寂寞,正如不是所有忧伤的人都善感。
常常在这样的时候想到来世,好像我马上要面临抉择一样的急切。大部分时候我在想变成
什么植物,有时是大树,有时是蒲公英之类的。有时我也会想变成鸟,或者蜻蜓。我很认真很认
真地想着这个可笑的话题。走过的人大概永远也猜不到吧!我在一旁偷偷地笑。
有人问我看不见福地,等不到良人,是不是可以悲哀。我摇头不置可否,语虚何以言知。
总有一段路有人陪,而另一段要自己走。
环顾四周,空无一人,轻轻甩开手臂,大步往前一二一。
一语成谶 “人是脆弱的”,好友捂着受伤的脚说了这句话,惨白的石膏映得脸色凄凉。
想来说这话的人心里必定是凉凉的,至少在说的时候。
其实人们在失去各种各样的行为能力时,常常变得孤立无援,所以生病时会希望有人在身边,所以年纪越大越变得依赖别人,缺失的安全感需要从别人身上找到。
也许我年轻,所以妄自夸口,可以一辈子直面风雨,可以在伤痛时独自承担。可是如果一旦失去支点,能找寻什么样的力量撑起自己,还是任由散落一地。终究还是害怕孤立无援的窘迫和无奈,所以总不能释怀。长久以来,我真的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永远坚强,像很多人认为的那样,甚至越来越坚强,对于一切可以近乎冷漠。其实真的错了,所有一切大概只是粉饰,假装出的从容和盛大的表象,完美地看似风光,装典在外的喜怒哀乐仍不能标识内心冷暖。
孩子们见到别人手中有自己喜欢的东西时,会故意不屑或者干脆无视它的存在。透着一点点可爱的愚笨。这技巧拙劣,别人一眼就能看穿,偏偏自己不清楚,反复拿来用。掩耳盗铃,不顾时世变迁,刀刀刻画变了当初的模样。
谁都是别人的笑话。看笑话的人,别人也在看他。
每天每夜里发生的那么多事,来不及细细想就忘记了,终究什么也不会明白。
有些事情轰轰烈烈从你的生命穿堂而过,留下了艳丽的惊鸿一瞥,却不会在你身边纠缠。只是偶尔想起。大部分时间捆束在某个角落,落满尘埃。反倒是那些平日里并不在意的细枝末节,徐徐地在血液里安营扎寨,再也离不开,倘若离去,不仅不安,简直痛不欲生。
到头来,才明白自己和常人无异,对于生活种种还是不能割舍。我所常做的事只是逃避而以。
曾经以为/世界很美/没人流眼泪/吹熄蜡烛/许的心愿/全都会实现.
------------ 许飞《那年夏天》
求佛什么? “佛药”,是这次设计展最初引起我注意的作品。
我没有正式接触过设计展览,以前只在动漫展上窥见些许,所以不懂什么设计精神或者创新。我只是单纯地去感受它,直接而原始的体会。
它是在展厅中间的一间小白屋子,周围有炫目的灯光装置,有大幅画作或海报,这些色彩无声地抢夺着人们的眼球。不经意走进小白塔,才见到一室的佛像,闻到了各种交织的药味,差不多我见过的药都变成了装饰佛像的帖面。或纯白或黑褐色。佛像没有眉目,只有一具具虚幻的形。忽而,望去只剩一大片有规律铺排着的药片,粒粒分明。
佛,药;佛药。
我们常常仰头向佛,企求的是什么?治疗伤痛的药?
当我们困苦难捱的时候,十分期待帮助,而现实却往往冷漠或者无助,于是我们迫切地需要神奇伟大的力量支撑自己,这股力量如感冒时一颗小小的药片,无声无息地渗透全身,解放我们。
依赖,在最脆弱的时候暴露。我们都不能单独地活着,却又注定孤单。问佛,佛无语。微笑扣指,盘坐莲花,低声念起难解的梵咒。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佛,抵御泛出的阵阵胆怯,在我们的笑容里填筑清雅的香。 这个世界可以很“山海” 穿行城市的车灯拖曳出长长光影,它们永远像这个城市的血液一样川流不息。
操纵它们的恰恰是我们自己,可我们已经开始不懂这个世界,而且愈演愈烈。你或者我佯装微笑点头,其实一片懵懂。每个人好像都很忙碌,每个人好像都很适应现实。可我却能清晰的看到大家的不安与悲伤。是我们再也不能表达好自己,是我们再也不能掌握好周遭的世界,如船行汪洋,猜测前行的迷雾中模糊的彼岸。这个世界其实可以忽略灰色建筑和交错的公路,不过即使忽略,“山海”也只能是个梦。
所以有人试图用山海经体来解释世界。那么别管是否被扭曲,请尝试用这样的视角看一看。或许能发现我们所不得不惑的缘由,或许能洞悉昏暗的背后真实明亮的一些存在。一部山海经,在汉代之前,以包罗万象的百科全书的身份登场,其间不乏传说的夸张,作者的杜撰。但正因为这神话味的讲述,使现在的人看来有着幼稚又憧憬的美好,像每一个人回不去的童年。
捧着书,我笑着,周围人很奇怪的眼光看我,他们在等待亢长的音乐之后闪动的银幕出现画面,音乐哀婉悠长,而我却在一旁突兀地笑出声音。“西方空中有物,形似盘,漂浮不定,其状诡异,人莫能识,其名曰幽浮。…………”关于导弹,肯德鸡,变种蛙等等,作者用了这样的语调调侃,轻松一笑,是创意还是恶搞?
等我第二次走过这个展厅时,已挤满了黑压压的背影了。从我的角度望去银幕上只是一些高低错落的剪影,偶尔变换位置。也许人们会心一笑,也许什么也不明白,又怎样呢?本来它只是展品,只是作者承放在这里的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 ,它是否有灵魂,看的是你愿不愿意赋予!
木极
爱于恨之间的你我 如果钻入自己设下的陷阱,那么将永远没有办法生还,越陷越深,没有人可以拯救。
计较,势必让你失去天真的快乐,回首烂漫的日子也无济于事。
所有的人都不是敌人,但所有的人都不是自己。
你可以哭,可以愤怒,可以倾诉,可以用任何方式释放,
却永远走不出迷雾般的纠缠不清的生活。
一旦踏进,没有尽头没有退路。
坚强如你,咬牙坚持,直到崩溃。
如果狠不下心毁掉一切,那么只有适应。
交杂的幸福,痛苦,快乐与悲伤都是你的。
放大什么,决定了你微笑还是痛哭。
有时你一脸满足地告诉我:加油!有时你哭着说:这是个错
在我看来,这是个玩笑。
不必费心对待,一切自有天命。
上午十点,我接到了个电话,电话那头朋友情绪激动,只是为了家中一些些无中生有的琐事。想想自己有时候也会这样,为了一句话,无关紧要的人说的一句无聊的闲话生气。年轻时,大概都受不得一点点委屈,总想澄清所谓的事实,害怕被误解。也很轻易地和别人比较,工作,生活,家庭,甚至更细微的东西。也许是希望完美吧,这何尝不是生活的热情,如果你还容易生气。当你放弃这权利时,也正心灰意冷了吧!
阮玲玉为了一句“人言可畏”自杀了。而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呢,其实谁也害怕吧。所以我的朋友会为了一句话生那么大的气,开头半小时的谈话仿佛她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其实只是一句传言。一句兜了大半圈真实度十分有待考证的话,竟然让这么一个懂事且很理智的人冲动得不顾及办公室人多嘴杂,一口气抱怨了大半天,其中无非是家庭琐事。我只能劝慰,站在她的立场,不能帮助她什么。一直觉得我是用一个奇怪的角度在看她们,可她们总不怀疑这样的理论。
事后,安静时,细想如果自己身在其中或许做得更不好,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尤其时女人和女人之间,有太多微妙复杂的情绪,旁人永远也无法体会,无法理解的。总是以一半6岁一般60岁的逻辑行事的我更是怎么也理不清了。说一句:何必这么清醒呢?与其醒着痛,不如醉了的糜烂。假如明天就要离开人世,今天还会计较这些吗?
放开手,父母不能陪你终身,父母也没有义务为你操劳,为你辛勤当心存感激,如果放手也实在没有理由埋怨。谁是谁的一辈子呢?
放宽心,孩子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但不是全部,如果你爱他,那么他有没有最好的生活环境都是幸福的。爱他不是付出所有。
人,和人。毕竟都是独立的个体,不会因为你的爱或者恨改变。你又为何如此费劲心力得爱与恨呢?
憔悴了容颜,苍老了心。一眨眼,匆匆度过这一世。
时光说快,可以很快,沧海桑田只是瞬间。说慢,可以很慢,抬眼相望分秒滞迟,或甜蜜,或尴尬,或煎熬。度过时,没有丝毫感受,经过了却能闻到透出的隐隐香气。
如果有爱,我决定不说,这没有意义,转眼即过。如果有恨,我亦决定不说,它不可能比爱更长久,那就更不值一提了。
摊开手掌,任凭一切从指间穿梭,没有挽留,就没有留不住的悲哀,也没有甩之不去的犹豫。
我想有好的记忆力是件坏事,记住的越多,背负得越多。
要学会睡一觉醒来,忘记所有的事。
希望我亲爱的朋友今夜好梦!!
无事伤秋 告别灼热的天地,风清凉透骨。一切走在繁盛的结尾,等待萧瑟。
今日,阴。
是我喜欢的天气,但不是我喜欢的时节。
有多少人记得我常说的一句话,喜欢在阴天放风筝。
我不知道。
你说得对,这个季节越来越短,被无限延长的夏天和仓促赶到的冬天吞噬。
还没来得及伤,就结束了。
其实告别夏天的清醒,很让人欣慰。
虽然一切快要结束,虽然结果已经显现。
可就是这怡然,是其他季节没有的。
我想我终究是不欢喜。
氤湿的空气里衍生的各种张扬的生命,蔓延开去,
像是我喜欢的藤蔓植物,无声铺张,转身满眼都是。
安静的热闹是多么充实。
如果什么都开始衰败,这个过程大概难以忍受。
关于婚纱,关于爱 订做的幸福
如果世界上有只是为了你而存在的东西,是否会让你觉得珍惜。
所以婚姻之所以让我们付出许多,也许就是因为这是属于自己的唯一。
合适得不必担心大小,一切都刚刚好的完美,这些是需要精力来选择,来决定的。
如果幸福能订做,那么是否也像这美丽的婚纱一样完美无暇,制作的时间漫长却让人期待。
可无奈的是它始终在别人手中, 缺陷和完美取决于别人,只一念之差。
每个新娘都是最可爱的,让怀抱中的小婴孩都喜爱的人一定美丽。
相信她的身后肯定有很多天使飞过,是他们让每个人会心地微笑。
不过,天使会飞走,那一天也会飞走。
幸福不能预定,更不能恒久不变。
爱在迂回
喜欢,所以反复试穿它。
一次,又一次。其实总有瑕疵,但总是努力去忽略,或者尝试忘记。
最终接受了。
以后,或许嫌恶,或许依旧喜欢。这一刻至少是满心欢喜的,这已足够了。
如果爱,一时,大概就已是永远。
来来回回中爱悄然走开,被我们不经意地忘记了。
忘记了怎么爱上,怎么爱过,又怎么忘记的。
期望
腰围再小一些,羽纱再轻盈一些,总之什么都再好一些。
不断地期望也许就能不断地改变吧。
有些事情可以改变,有些却不容易。
孤注一掷地投入换得来快乐吗?还是会更悲伤…………
如果牵强,是否会有泪水。这和殷切期待谁更重要,谁更容易受伤?
我们往往留于形式,匆匆地演出这场戏码。
人群如流水般经过,剩下空荡舞台你独自经营,或繁花似景或寂寞寥落,已无人关心。
只要舞台的灯光亮着,他们觉得你们的演出正继续。
高贵需要衬托还是根本虚无
如果当纯美的婚纱被装进黑色塑料袋挤成面目狰狞时,你是否会替它悲哀!
它的裙摆沾染了过往行人的脚印,清晰而混乱。每个过往的人都抬头看,没有人注意脚下。它被无数人试穿,高佻的,可爱的,或者身上有着浓浓香水味的各种女孩。她们也许会选择它,但是谁也不会带它走,它只是个摆设,一个陈列的模式。人们看到的也只是它展现的美丽,绝不是它本身。
第一次,它回到了冰冷的模特上,却依旧笑容绽放,因为它知道刚才的女孩有多么喜欢它,女孩的手暖暖的细细的抚过它的身体,眼神闪闪的,像它身上的珠片一样明亮。第二次,它无声,因为又一个女孩试穿了它,它努力地闪着洁白的光芒,让女孩高贵得宛若新生。可是女孩没有带走它,她选择了仓库里一件一模一样的带回家。第三次,第四次…………直到所有的同款式的婚纱被选走,它还是在模特身上。
因为一次次被试穿,它身上落满灰尘。
它渐渐暗淡,是它不愿意继续眩目下去。
一步一步向最深的角落里躲去,直到无人看见。
褶皱的纱裙,缎面的礼服,轻轻烫熨就能光滑如新,那褶皱的心呢?用什么来熨烫。
如果摆脱黑色塑料袋的包装,就能甩开低廉的价格给出的不信任。那么高贵代表什么?仅仅是万众瞩目的那一点点艳羡,还是心中的暗暗窃喜。纠葛不清。婚纱并无内容,区别的只是它不是普通的衣服。不是随心所欲的东西,往往显得特别,高不高贵也许由此而生。
害 怕
无论是否经历,每个人都有害怕的理由和可能。那些充满憧憬的人,只是没有把自己害怕的说明而已,就像我不曾把希冀释放罢了。
害怕它的烦琐,有人说这是幸福的忙碌,心甘情愿。
害怕它的渐次颓然,有人说这是本质,要进而去升华。
害怕它的错误,有人说这是命,自有天意安排结局。
害怕它的无味,有人说这是必然的终点,不能逃避。
我笑别人能经历琐碎的开头,守不住平淡的结尾。
别人笑我妄自揣测,偏执地捆绑自己,太傻。
旁边的人笑,你们在徘徊犹豫中,结果却只能向一个方向走去。
可悲的是还在挣扎。
乱了感觉
选择,只有在有选择的情况下发生。
去选择,是你觉得要选择。
如果这个世上任何事都不要选择,是否会好一些。
所以有信仰,也许他们只是为了逃避选择。
不过最可狠的是,很多人总是觉得自己选择的是错误的,正确的永远是答案另一项。
于是快乐的人有两种,一种是不再记住其他选项,一种是绝对相信而且相信自己是对的。
如果是我,我选择不选择,那么我会是悲伤还是快乐。
抑或是因为放弃,而不得不永远面对抉择。
小丑的世界 小丑世界
词曲:樱桃帮 欢迎来到小丑世界/每张脸都有七彩五颜/灿烂的谎言/你给我的是张笑脸/心里面其实在说讨厌/假的连我都觉得可怜
大人们的成熟世界/每个人都在互相敷衍/可笑的语言/被定律划成平行线/错与对永远没交界/选错边你就会被毁灭 谁说这世上只有乖小孩能说话/我的小丑要撕掉笑脸中的虚假/擦掉微笑上扬的嘴巴/装上鲜血淋漓獠牙/咬得你剩残渣 ……………… 用微笑把自己催眠/逢场作戏就活灵活现/从来没改变/一成不变装着笑脸/所有诚实都快被消灭/这种世界我不想了解 胡言乱语也可能成为思想主张/伪装善良酝酿着背后毁坏力量/梦像沾上灰尘的翅膀/不管路途多么漫长/始终向前飞翔 越来越多的色彩,让这个世界很缤纷。
一切都有快乐着的假象,像是一个永不停歇的游乐场,喧嚣浮华但让我们乐此不疲。
我穿着一成不变的戏服一年一 年,没有人看到的表情转身在夜里晾晒,可以妖艳张扬可以布满沉静。
小丑有个红红的圆鼻子,我很喜欢,这表明你可以夸张,可以没有拘束,可以在不愿笑的时候看上去在笑,可以捣蛋。
休息时,摘下鲜艳的帽子,理理头发,理理心情,不必言语,只要看上去快乐又眩目。
小丑不丑。
不要挣扎着选择自己的角色,每个人都有合适的位置。
争夺,厮杀,猜疑,嫉妒…………把自己抛入战场,一步步陷入绝境,何苦?
用舞蹈着的生命,跟着节奏交替四季。
肿胀的梦想,变质、腐坏失去了本真。也不必挽回,世上没有东西可以修复时间带走的鲜活,它一点点抽空你生命的脉络,直到像来时一样空无一物。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所以无需细想,无需留恋。
想流泪时就哭,想笑就快乐吧!
心字已成灰 昏鸦尽,小立恨因谁?急雪乍翻香阁絮,轻风吹到胆瓶梅,心字已成灰。
---------纳兰容若 《梦江南》
很久前,见到的这句。当时不懂,只觉词人惆怅之极,心伤处处无人懂。整阙词意境不算脱俗,词句也平淡,只有末尾这句印象比较深。但终究没有细细去想,细细去体会。
今天读到本书,才知真有心字香这一别致的香,古人燃香并不稀奇,熏衣驱秽,焚香除虫。可是将香制成心字,是怎么样的奇思妙想。在那个缓缓的年代,人们没有那么多事情可以去做,在漫漫无聊的日日夜夜里,点上一枝心香。看香气弥漫了天际,看灰亦落成心字,随即被吹散,寂寥庭院,顿生无限遐思。
书上说:关于心字香,有极优美繁复的做法, 据范石湖《骖鸾录》记载:番禹人作心字香,用素馨茉莉半开者著净器中,以沉香薄劈层层相间,密封之,日一易,不待花蔫,花过香成。’所谓心字香,就是用香末萦篆成心字的香。”
从小到大,见到的香,无非是细而直的,或细细的盘成圈的。庙宇里那高高悬起的盘香,或者香炉里巨大的长香已经不多见到了。想起奶奶的故乡许多人家以制香为生,在门前场地上晒香时,村子里飘着清雅的香气,老远老远都能闻到。住久了,身上也会隐隐透着这样的香味,我很喜欢,回家换下的衣服总不舍得洗掉。那时是手工制香,看香香像细面条一样从小孔里被挤出来,用手掳断,甩开,根根分明,晒干,小心收起来。有时候,会见到做成寿字的香。没有见过心字香,也没有听到任何一个制香的老人提起过。也许她根本不在这一带流传,也许这里开始制香时,心字香早已不被人们喜好而失传了。
哪里去找?
有些消失的过往,我们在窥见她的些许时,总是倍感怜惜。
哪里能找?
只能读读那些闪烁着熠熠光彩的词句,古往今来。
回忆她曾经的华丽。
银字笙调,心字香烧。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蒋捷《虞美人》
睡前看一段经书,不懂。起身到桌边浇水,给我将要死去的这盆文竹。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 《金刚经》
小时侯,颤巍巍地说:我可以到楼下玩吗?妈妈说:不可以
长大些,小心翼翼地说:我可以去同学家住吗?妈妈说:不可以
再长大些,认认真真地说:我可以一个人生活吗?妈妈说:不可以
于是我不再提问,于是我再也没有听到“不可以”。我日复一日,看似安静地生活着。偶尔和好朋友散步,聚会。偶尔出去旅行。我微笑,我大概也很满足。许多年的时间学会乖巧,乖巧地没有让人生气的表情,语气。我已不再争辩,只是自己决定自己要做的事。可以或者不可以已经不那么重要。我在,我可以。我离开,我也可以。
什么事情我都说“好”。我不再推脱,不再逃避。只是提不起精神。昨天看李静的节目,看她十分感慨地说“十七岁时,别人说个不怎么好笑的事,也能把自己笑个前仰后翻…………。”忽然觉得,我好象好久没有觉得什么事情好笑了,还是我十七岁时已经觉得没有什么事情好笑了。
这世间的事,像河水匆匆流过,冲刷了我心底的河床,一点点销蚀,却什么也不留下。越来越少的棱角,越来越多的泥沙。
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我坚持要懂,在10年前就读过的偈语。参十年,悟十年。却只是浑浑噩噩的活了十年。也许我根本没有把它读懂,也许我只是在忏悔我的生命。我所要我做到的是我的另一个极端,朝向那个夙愿是我永将无法到达的终点。
活的世界太嘈杂,我在睡前读一段经。
说了太多的话,浮于空气中的碎沫般轻佻毫无意义,我在睡前读了一段经。
也许前世,手中抄写的经文,青灯下轻轻诵读。
明天吧,明天我研墨,铺纸,将久未拾起的笔工整地抄一段下来。
谁能明白一个十五岁开始读经的人。
只对这字里行间透出的隐隐香气着迷,反复,反复。
什么时候我能有一颗禅的心。
余音 琵琶——我与之缠绵
轮,五指轮流拨动琴弦。
这是琵琶演奏的基本技巧,所有缠绵哀怨均缘与此吧!
天生愚钝,又不愿刻苦。所以无法完美地表现,在我的手中只有艰涩和生硬。记得刚开始练习时,稍有进步的那份欣喜。今天看来学习,并不一定要得到什么,仅仅是收获的心情就足以感动自己了。很久没有练习了,生疏了技巧,遗忘了坚持。
脑海中只有怀抱琵琶时妥帖的姿势和空空荡荡的琴室。
学琴时不算出色,但总算能认真学完直至毕业。记得那时起就不是很喜欢古曲,如《十面埋伏》,多用了扫和拂,奔腾的乐符让人烦躁,生来就不喜欢跌宕起伏。也不喜欢《平湖秋月》之类的,琵琶哀婉却没有空灵之气,只是尘世间一个满面倦容的女子轻轻低唱而以。她不大气,偶尔也稍显活泼,太意境的曲子要她来演奏就只剩一点风花雪月的惆怅了。
倒是喜欢这首《琵琶语》,如果说曲子,这只能算是一个小品了,曲调简单,也不讲究演奏技巧,全曲只有简单的弹拨,偶有钢琴和笛声作伴奏,最喜欢的一段是后半段出现的女声和着旋律轻唱,继而消失唯有琵琶弹拨出最后的尾音。觉得再也没有比这更适合琵琶演奏的曲子了。没有泛音,没有连指,没有一切华丽炫目的技巧,铺陈的平凡普通却最能动人心。
琵琶本身只是这样一种简单的乐器。
筝——原以为在意,最后也只是忘记
学琵琶时其实喜欢的是古筝,因为买琴太贵了,所以放弃了。改学的琵琶。原以为没有热忱才渐渐淡了,可惜现在才明白原来什么都会厌倦,不管你多么喜欢。毕业后,买了古筝开始学,一个月,一年。就没有继续了。都一样套在琴套里,躲在角落里。不过曲子倒是听了不少,有些也能弹,最喜欢《阳关三叠》,或许是那段反复出现的旋律容易让人记住吧。不然同样是空旷高远的曲子,为什么《苏武牧羊》《高山流水》的我都不喜欢,单单喜欢这首,而且就喜欢古筝独奏,合奏的还不要。可是自己却从来不敢挑战后半段的左右手合奏,总是练练就放弃了。有时会生自己气,可又什么用,我就是这样一个没信心没耐心的人。
算了,闲时找张CD泡壶好茶,太阳下眯缝着眼躺着听听罢了。
萧——喜欢她,还是喜欢回忆
九孔的洞箫,我的父亲有一支,漆黑的萧,总在傍晚时吹起,我不记得吹了什么曲子了,只是很安静,一些安静得我听着听着常睡着的曲子。他也吹笛子,不过在祭日焚烧遗物时,我冲上楼拿下了那支萧,不知为什么,总是觉得父亲比较喜欢萧吧,也许是因为我比较喜欢。我的琵琶老师,也会吹,他教过我,我没有学会。
我想我是一辈子也学不会了。
闷闷的,永远没有明亮的色彩,这样的声音我真的喜欢。
埙和古琴——前世的梦未醒
两者毫无关联,一个沉吟哀恸,一个古崛悠扬。
乐声纵横间却有一样的苍茫古气,茶香一样芬芳淡雅,留于唇齿说不尽的味道。
从开始分得清古筝和古琴时,从第一次听见埙的声音时,就喜欢他们演奏的任何曲子,虽然不多,而且我也说不上名字。但是如果他们的声音出现,我一定会凝神静听,一定会赞一声好。
喜好之所以喜好,没有缘由。只是一种根深蒂固的偏嗜。
或者故作清高,或者蕴涵深厚,媚俗,并不一定昙花一现。高雅,并不一定铭记一生。
喜好就是喜好,没有对错,没有好坏。
只要你,喜欢。
19:47 ¥46 空气闷热,呼吸粘稠。
没有可以呆的地方,没有想见的人,我在大街上站着,走着,张望着,无聊着。
游荡在这个熟悉的地方,如我所愿没有见到熟悉的任何人,不用费力地打招呼,实在是懒懒的不想说话。出门前体温38.5度,和这空气相得益彰,也许因为身体过热,所以觉得周围有点冷吧。
席殊,我常去的地方,老板很熟,但不用攀谈闲聊,她本身也不是愿意说话的人。取书,结帐走人;有时也会看了半天书,什么都不想买。书店是个好地方,尽管它充斥了教辅和青春派小说,它还是个好地方,就看这些书静静地码在哪里,也有一种幸福感。我不是个喜欢读书的人,可我喜欢买书,回家看它们怎么一点一点装满书柜,床头,享受这样的充实感。也许我翻得书页破损,也许我从此没有打开,也许被朋友借走后丢了。还是乐此不疲。
藏书,为了附庸风雅绝算不上,一则所藏之书大多乏善可陈,二则藏书的数量也不足以炫耀。藏书,为了丰富自己就更不可能了。过目就忘的我,从不祈求在阅读什么博大精深的知识后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或者出口成章引经据典的。藏书,为了方便查阅,也不是,小时候买作文选时,到是这个目的,我最善长的就是模仿,写不下时看看别人佳作,模拟一段,也能凑活交作业。偶尔模拟太神似,被老师怀疑抄袭,从此明白写完后,再使之粗糙一下就绝对免除怀疑,老师心中有把尺,我的水平该是如何就如何,不能超常。而现在除了一年几篇心得,总结,体会什么的,好像都不用写了。于是书应该失去作用了,况且网络发达,什么样的书都能找到,多得泛滥。再加博客风盛行,每天去朋友的链接转转,阅读量大概不会很少了吧。可是执意要买,到底是喜欢翻阅纸张给指尖带来的真实触感,还是钟爱编辑印刷的文字排列出的视觉享受。
我想我爱上的是它存在的感觉吧。
翻开了第一页的那本书躺在那里,和我一起买回的其他两本书用了同样的姿势。
我看着它,也许一天一天,直到覆满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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